李明月看著雲裳,悄悄眨了下眼睛,做了個禁聲的表情。
雲裳雖然不解,也隻能嘟了嘟嘴,不再說話。
這時,李明月轉身對著二人笑道“好啦,你們把錢拿出來吧。先說好,我現在肯定不會離開裳兒,如果一個月後,我被逐出了書院,自然會離開她。”
“好,就這麼說定了!”
金騰臉色一喜,急忙從儲物戒中,取出了一張黑卡,又道“這裡麵有十三萬紫晶幣,現在全給你了!”
“慢著!”木修伸手攔下,質疑道“李明月,你真的願意離開雲裳?”
“我對裳兒之情,天地可鑒啊。”李明月歎了口氣,又道“可惜在下根骨拙劣,並無修煉天賦。如果我真被逐出了書院,即使再不忍離開,也不願耽誤裳兒的前程啊!”
李明月邊說,邊眼中放光,向著金騰手中的紫晶幣看去,整個就是一財迷的表情。
木修見狀,眼中閃過一絲不屑,這個廢物東西,分明就是見錢眼開,還把自己說的這麼深情大義?冷笑道“嗬嗬,沒想到你還有此覺悟。口說無憑,如果你離開了書院,又私下和雲裳聯係,該當如何?”
“不如…咱們就立下字據吧?”李明月看著二人問道。
“哈哈,好!”木修仰頭大笑,陰惻惻道“等的就是你這句話,不過,字據必須是血契!”
金騰吃驚道:“木修,血契受天地秩序保護,若違誓言,可是會粉身碎骨的啊!怪不得你小子胸有成竹,原來打的是這主意!”
木修笑了笑,表情不言而喻。
李明月聞言躊躇了會兒,一咬牙一跺腳,似乎下定了決心,便道“好,血契就血契!紙筆拿來!”
李明月表情嚴肅,心裡卻樂開了花“嘿,敢和我打賭,這二十萬紫晶幣,小爺就笑納了!”
“哈哈,這血契必須要寫的我滿意才行!”木修說完,從儲物戒中取出紙筆,遞給了李明月。
“好,我先寫,您二位且聽聽看。”
李明月提筆坐在桌上,將紙張鋪好,邊寫邊念“承蒙木修、金騰兩位少爺各賞賜十萬紫晶幣,若一個月後,我被逐出了書院,定會離開雲裳,今生今世永不相見。今日,我三人立此血契,若違此誓,願受天罰。”
李明月寫完,笑道“兩位來看看,這樣可否?若沒意見,把錢拿來,咱們就滴血成契吧!”
太尚書院,三年舉行一次修為大比,恰好便在一個月後。這三年來,李明月修為絲毫未進,依舊是引辰境,大比之後,肯定會被遣散回家,木修、金騰二人,對此不會有任何懷疑。
“嗯,好。”這時,木修拿著契書,從頭到尾看了一遍,頓時點頭笑道。
“哈哈,李明月,你小子就等著一個月後被遣散回家吧。”聽到木修認可契書,金騰哈哈一笑,便把手中那張有著十三萬紫晶幣的黑卡,拋給了李明月。
如今奸計得逞,木修心中滿意至極,也取了一張十萬紫晶幣的黑卡,邪笑著遞給了李明月。
“哈哈,發財了!還從沒見過這麼多錢呢!”李明月確認金額之後,頓時眉開眼笑,趕緊把兩張黑卡,放入了儲物戒中。
木修見狀,麵露笑意,心中卻冷哼道“廢物東西,先讓你保管一個月,等你被逐出了書院,那就徹底消失吧…”
幾人各懷心思,分彆取了一滴精血,掐起法訣,注入了契書,隻見光芒一閃,便愉快的完成了血契之約。
這時,雲裳臉色冰冷,似是氣極,身子都在顫抖…
木修看著她,笑道“雲裳,他為了區區二十多萬紫晶幣,便要放棄你,真為你感到不值啊,哈哈…”
木修說完,便和金騰大笑著離開了麵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