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裳聽到木修話語,感同身受,低聲歎道“這幅上聯,將書比喻成山,書山本就沒有道路,由此而發問,此去何故癡迷,當真很難!”
李明月笑道“對聯素來講究內容要相關,詞性與結構也要相對應。這幅對聯雖然很難,也並非沒有下聯!”
“明月哥哥,你是否想到了下聯?”雲裳問道。
李明月胸有成竹,笑道“我的確想到了一個下聯。”
金騰聽到身後李明月的話語,轉身嗤笑道“雖然你小子琴藝不錯,不過,這麼多優秀學子都沒想出下聯,你小子能想出來?開什麼玩笑?雲裳,彆聽他忽悠,我敢打賭,他肯定對不出下聯!”
李明月看著他,笑道“金騰,如果我能對出下聯,你待如何?”
“哈哈,如果你能對出下聯,我就給你十萬紫晶幣!”金騰哈哈一笑,繼而神色不屑,譏諷道“如果你對不出下聯,給我十萬紫晶幣如何?”
這小子,果然不長記性,又上鉤了。
李明月聞言,心中竊喜不已,當下臉色難看,故作遲疑道“這個…”
這時,木修見狀,同樣麵露譏笑“還以為你真想出了對聯,原來也是草包一個,勸你啊,還是少在雲裳麵前裝腔作勢,免得丟臉啊!”
李明月心中暗笑,心想到“木修這人不好糊弄,看來想要賺到錢,戲得做足啊。”
念至此處,李明月挺了挺胸,強裝鎮定道“誰說我對不出…下聯。”
李明月語氣越來越虛,說至尾字時,幾不可聞,又恰好能讓金騰和木修聽到,簡直就是一副外強中乾的草包形象。
金騰見他嘴硬,頓時譏笑道“哈哈,你倒是說來聽聽啊!”
“要驗證真假,何必費那麼多口舌。”木修不屑一笑,當下向著台上,大聲叫道“東方老師,李明月同學說他想到了下聯,懇請讓他上台一試!”
眾多學員聞言,吃驚不已,李明月向來便是書院第一廢物,他竟然想到了下聯?
頓時,三千學員神色充滿不屑,向著李明月看去。
台上,東方涵夢神色更為詫異,看著他叫道“李明月同學,請到台上來。”
李明月聽到老師點名,苦笑一聲,便向台上走去。
走到木修身旁時,李明月低聲恨道“木修,你小子還真會玩陰招!”
金騰聞言,對著木修比了下拇指,稱讚道“厲害啊木修,李明月那小子上台如果對不出來,那就成了書院的笑話啊,哈哈!”
李明月走到台上,執禮叫道“東方老師!”
東方涵夢點了點頭,笑道“齋主出的這個對聯,說實話,我暫時也沒想出下聯來,現在說下你的下聯吧。”
李明月看著長卷上聯,念道;“何故癡迷?書山此去本無路…”
李明月轉身笑道“東方老師,我的下聯便是向來落拓,墨海飄零苦作舟。”
此時,李明月不得不感謝,地球華夏唐朝時期的著名文學家韓愈。
韓愈被譽為唐宋八大家之首,他寫過的治學詩中,有一句‘書山有路勤為徑,學海無涯苦作舟。’
李明月正是根據這句勵誌名詩,才萌發了靈感,對出了下聯。
東方涵夢素來飽讀詩書,此時聽到李明月的下聯,頓時震驚不已“李明月同學,這下聯你是如何想出的?”
“哈哈,這下聯的內容,不僅與上聯遙相呼應,更加體現了讀書人勤奮苦讀之辛酸啊!”一道老者聲音笑著歎道。
便在這時,一名白衣老者和一名中年男子,從後麵書齋學堂裡躍步而出,來到了書齋廣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