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很快收回了視線。
“其他人跟我一起走!”
說著,率先走在了前麵。
“宴哥,讓我開為您開路!”
王鐵頭是個會來事兒的。
立即走在前麵為傅時宴開口。
見狀,傅時宴一臉滿意。
把自己的小手背在身後。
像一個小老頭一般老神在在,昂頭挺胸。
等來到了吳家門外時。
外麵已經沒有什麼人。
畢竟那些人已經全都被吳老婆子給罵跑。
吳家的人本來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在這村子裡名聲也不好。
所以大家也不怎麼願意與他們來往。
自然,他們家有事情,也沒有什麼人願意幫忙。
瞧見這麼多人來看笑話。
吳老婆子哪裡能忍受得了?
那自然是不能的。
於是就隻能把人給趕走。
小屁孩,最是調皮。
此刻,幾個小蘿卜頭已經從後門偷偷潛入了吳家。
很快,吳海房間的窗戶便露出了一排排的腦袋。
瞧見吳海正躺在床榻上,痛苦呻吟著。
聽那聲音,聽著有多慘就有多慘。
顯然是已經沒有了什麼力氣。
此刻,他渾身赤裸著趴在床榻上。
露出那一大片又紅又腫的皮膚,看著觸目驚心。
這群小屁孩見狀,嚇得齜牙咧嘴。
“好嚇人啊!”
有人小聲開口。
“噓,彆說話!”
傅時宴看著裡麵的情況,臉上並沒有多大的波瀾。
不讓他痛久一點,怎麼能吸取教訓呢??
嘿嘿!!
這就是欺負他傅時宴的代價!
“走!”
見差不多,傅時宴開口。
於是,那一排小腦袋瞬間消失不見。
“宴哥,會不會要人命啊!”
有人忍不住開口道。
瞧著那畫麵,著實是嚇人。
“你操什麼心!”
“宴哥是那種壞人嗎?”
“宴哥可是跟我們說過,殺人是犯法,所以宴哥定然有分寸,絕不會讓他死!”
王鐵頭年紀比較大,對傅時宴說過的話,記得很是清楚。
聞言,傅時宴給他投去一個讚賞的目光。
“嘿嘿,宴哥,您說對不對?”
王鐵頭瞧見傅時宴的眼神,不好意思撓了撓頭。
“沒錯,我自然不會讓他死。”
“隻不過讓他吃點苦頭,受點教訓!”
“他也算不上什麼大奸大惡,所以沒有必要趕儘殺絕!”
“給點教訓就好!”
傅時宴一本正經道。
聞言,一群小蘿卜頭似懂非懂點了點頭。
而後緊跟在傅時宴的身後。
一直到了夜幕降臨。
吳家其他人這才從外麵回到家。
但張桂花又去找大夫去,如今還沒有回來。
吳懷良一到家,吳老太太邊巴拉巴拉把事情都跟自己兒子說。
知道了這件事,吳懷良一個箭步就衝進了房間離去。
瞧見自家兒子的模樣,頓時瞳孔一縮。
“娘娘娘......寶,寶兒這是怎麼了?”
“我也不知道啊,我都擔心壞了。”
說到這裡,吳老太太眼淚又要忍不住落下。
“怎麼還沒有請大夫?”
吳懷良瞧見自己的兒子身上的紅腫,他碰都不敢碰。
這都過去多久了,怎麼還沒有把大夫請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