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來就是一百多斤的小胖子。
若是渾身紅腫起來,定然更是觸目驚心。
時溪在想,那吳海八成是接觸到了馬蜂散。
不過,他是怎麼接觸到馬蜂散?
這東西一般人不可能會有。
正巧,時溪眼角餘光瞧見門口忽然露出來一顆小腦袋。
時溪朝門口看過去了一眼。
那腦袋立即就縮了回去。
想到什麼,時溪微微眯了眯眸子。
“諸位應該還沒有吃晚飯吧,不如先留下吃晚飯再細細詳談?”
時溪忽然開口。
聽說他們從山上回來後,便去了吳家。
就吳家那樣的,彆說請吃飯。
診費能按時按價給已經很難得。
所以,這三人鐵定沒有吃飯。
“郡主,不用,我們回家吃就成。”
楊大夫立即站了起來開口道。
怎麼能在郡主家吃飯呢?
其他兩位大夫也站起來推辭。
而時溪則是不在意擺了擺手。
“一頓飯而已,不打緊!”
“好了,你們稍等片刻,本郡主出去安排一趟。”
說著,也不等他們開口。
徑直走了出去。
見狀,三人麵麵相覷,最後也沒有說什麼。
時溪出去後,立即去安排了晚飯。
她沒有返回去,而是去找了傅時宴。
傅時宴一直在院子裡。
他時刻注意著時溪的動向呢。
“宴宴,過來!”
時溪找到了傅時宴,朝他招了招手!
“嘿嘿,娘親,怎麼了?”
傅時宴嬉皮笑臉朝時溪跑去。
時溪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吳海的事情,是不是你乾的?”
時溪直接開門見山。
聞言,傅時宴眼珠子瞬間滴溜溜一轉。
還想著說些什麼來圓謊。
可時溪早已看透了一切。
結合今晚的異樣。
吳海的事情,八成與自己的兒子有關係。
“你為何要給人家下毒?”
時溪的臉色忽然變得有些嚴肅。
她雖然知道自己兒子這麼做自然有道理。
這也是她沒有立即就責怪他的意思。
而是先問他為何要那樣做。
瞧見自家老母親的神色。
傅時宴也沒有再掙紮。
他一臉認真道:
“娘親,我隻不過是想要教教他,惡人有惡報的道理!”
“也想教教他什麼叫,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道理。”
“同時也想給他一點教訓。”
聽到自家兒子這麼多歪理。
時溪嘴角狠狠一抽。
“他怎麼你了?”
聽到這裡,時溪也大致明白。
定是那吳海得罪了自己兒子。
不然兒子不會這樣做。
得罪誰不好,居然得罪自己的兒子。
誰若是欺負他,他定然會百倍奉還。
“今日我跟村裡的小夥伴去趕海,他居然帶著一群小屁孩在前往海邊的路上打劫我們!”
“打劫誰不好!居然打劫到老子頭上......”
“哎喲,娘親,您打我作何?”
傅時宴說著說著,腦門便傳來一陣小痛。
他一抬頭,便瞧自家老母親收回去的祖傳五指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