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懷良雖然也覺得這一兩銀子的確有些多。
但那都隻是跟普通大夫對比。
普通大夫一般是幾十文到一百文的診費。
而且那都是針對一些小病的診費。
不同的大夫,診費是不一樣的。
醫術越是厲害的大夫,診費就越高。
像時溪這樣的段位,十兩銀子的診費都是少的。
再者,不同的病症,診費也會不一樣。
越是嚴重的病症,診費就會越貴。
而吳海這個情況,算是疑難雜症,也相對嚴重。
隻收那一兩的診費,已經算是非常便宜。
若是彆的人家,不說一兩銀子,十兩銀子都願意給。
隻是吳家不一樣而已,他們家早已習慣無賴,不是什麼好東西。
所以,但凡需要銀子的地方,那真真是鐵公雞,一毛不拔。
尤其是吳老太太,彆人彆想著從她身上拔一根毛。
“娘,您還是快把銀子給人家!”
吳懷良難得幫一次外人。
他自然也是舍不得。
但是,郡主不是他們能惹得起。
再者,對比那些昂貴的藥材,這點診費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
這點銀子壓根兒就不算什麼,真正要銀子的是藥材。
若是他娘知道了後期的買藥費需要百兩多銀子,估計得氣死。
他們家自是沒有這麼多銀子。
他們隻能想法子去湊錢。
聽到這話,吳老太太惡狠狠瞪了眼自己的兒子。
“若不是有郡主,阿海可能......可能就活不了了。”
“您還是趕緊把銀子給人家吧。”
吳懷良又繼續勸。
有時候他也很是無奈。
家裡的銀子都是自己娘掌管。
往日裡自己需要用到錢時。
他娘也是磨蹭了許久才願意把銀子拿出來。
這銀子到了他娘的口袋裡,想要拿出來,那簡直比登天還要難。
吳老太太就差甩過去一嘴巴子。
但最後還是一臉不情願把銀子給了朵朵。
朵朵拿到了銀子,頭也不回立即大踏步離開。
多待一秒都覺得對不起自己!
簡直晦氣!
還是回家裡好啊,家裡的空氣都是甜的。
時家。
聽到朵朵的稟報。
時溪內心並沒有多大的波瀾。
吳家那一群人什麼樣,她早已知道。
這一次吳家。
不過是想要把兒子損失的銀子拿回來罷了。
也想著讓吳家出出血,免得他們沒事兒整日去禍害彆人。
翌日。
傅時宴醒來。
便收到了自家老母親給他送來的一兩銀子。
看到那一兩銀子,傅時宴一頭霧水。
他像是缺那一兩銀子的人嗎?
看不起誰呢?
他每一年的壓歲錢,加起來不說百萬兩,少則也有好幾十萬兩銀子。
那幾十萬兩銀子,他也不需要動。
吃的穿的用的啥都不缺。
他的銀子根本就用不上。
那些銀子正好可以都存起來,留著以後娶媳婦。
村裡人說得最多的就是存錢娶媳婦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