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小狐狸對慕容昀澤不似先前那般害怕。
但是,它依舊還是對慕容昀澤保有一絲絲警惕之心。
若是發現慕容昀澤有什麼動作,它就會立即起身離開。
許是他的氣場實在是強大,小狐狸如今還是不能像小白那般與他親近。
但是,瞧著慕容昀澤上手摸小白,它居然有些渴望。
它平時也很喜歡主人撫摸著它的後背,給它順毛。
它覺得很舒服,舒服得它格外想睡覺。
可是好幾日沒有見到主人。
也沒有主人給自己順毛,它真得好想念啊。
也不知道眼前那個大塊頭給自己順毛時會不會舒服?
瞧見小白一臉享受,應該是很舒服吧,它也好想試試。
但是,它不敢啊。
於是,它隻能孤零零蜷縮在隔壁的椅子上眼巴巴望著。
瞧見小狐狸的神情,慕容昀澤不由得看出了神。
有那麼一刻,他就好似在小狐狸的眼睛裡看到了時初的神情。
小狐狸眼底的清澈,與時初的很像。
想來,內心乾淨純粹的人,眼睛應該都很是清澈吧。
他下意識朝小狐狸伸手過去。
小狐狸見狀,瞳孔一震,條件反射地彈跳了起來,然後飛竄出去。
一瞬間的功夫,便跑了沒影。
小白聽到聲音,轉頭一看,隻見滾滾灰塵。
心想,定是那隻膽小的小狐狸乾的。
它轉過頭來,繼續趴在慕容昀澤的大腿上,眯起了眸子繼續打盹。
慕容昀澤沒有想到小狐狸這麼膽小,自己不過是想要摸摸而已,他無奈地搖了搖頭。
初初膽子這麼大,小狐狸膽子怎麼就那麼小呢?
坐了好一會兒後,慕容昀澤這才起身回宮。
青一簡直納悶不已。
那什麼傅姑娘又不在。
自家主子也不知抽了什麼風。
這段時間時常來這個窄小的小院子,一坐就是好幾個時辰。
什麼事兒都不乾,就抱著一隻狼順毛。
主子這是什麼癖好?
若是他喜歡狼的話,去抓一隻回宮就好了。
他想什麼時候順毛就什麼時候順毛。
青一著實是想不通。
他的世界裡,隻有使命!
那就是保護慕容昀澤。
小白還是如往日那般把慕容昀澤送到門口。
慕容昀澤依舊如往日那般,在門口停下。
小白立即就轉過身朝他搖尾巴,很明顯,它這是在跟慕容昀澤告彆。
瞧見這樣的小白,慕容昀澤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弧度。
他抬頭望著天空,嘴裡低低呢喃:
“初初,你何時回來?”
話落,他立即轉身離開。
而此時此刻的時初,幾乎玩瘋了都。
果山又是大豐收。
他們一家四口又趕上了水果季,趕著去摘水果。
對於農民來說,摘水果隻是他們養家糊口的工作。
而對於時溪一家子來說,摘果子隻是一種樂趣,好不歡樂。
“姐姐!看我的大刺蝟!”
傅時眼繃著一張臉,用身力氣抱起一隻大榴蓮。
那隻榴蓮看起來估摸著有八九斤。
果形簡直圓潤到接近完美。
如往年一樣,碩果累累不說,還長得特彆大,特彆甜,特彆香......
空間裡多得是榴蓮樹,隨便他們摘。
但是,他們還是很喜歡體驗在外麵摘榴蓮的樂趣。
時初看了一眼自家弟弟懷裡的大榴蓮,無奈一笑。
這幾日,她天天吃榴蓮。
上火有些嚴重,嘴裡都長了不少的潰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