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溪兩人走出去好一會兒後。
這才反應過來這段日子,傅時宴總是神出鬼沒。
他們出門,也沒有瞧見人。
“你說,宴宴那孩子又乾嘛去了?”
馬車裡,時溪微微有些疑惑。
傅瑾霆不知道,他也不想知道。
不過,傅時宴身邊一直都有暗衛跟著。
若不是什麼大事兒,暗衛不會給他稟告關於傅時宴的事情。
那些小孩子過家家的事情,他不想知道。
“除了玩,還能乾什麼?”
傅瑾霆語氣淡淡道。
他每日都會給傅時宴安排任務。
任務完成,他的時間就可以自由活動。
也或許是想要玩激起了他的奮鬥。
所以對於每日的任務,傅時宴都能順利完成,還能超額完成。
畢竟,天賦就在擺在那裡,學東西都比彆人快。
傅瑾霆也沒有過多嚴苛,隻要保證他能學點東西,不長歪就成。
“你怎麼一點也不關心兒子。”
時溪嗔怪地看了他一眼。
傅瑾霆朝她看了過來,眼底滿是無奈之色。
“他也不要我的關心。”
聞言,時溪無奈歎了一口氣。
“怎麼會不要呢,你怎麼說也是他的父親。”
彆看傅時宴整日跟他這個老父親頂嘴。
沒個正經兒,但也是因為在他們麵前,他能做最真實的自己。
所以,那個孩子才會無法無天。
傅瑾霆自是知道。
方才那話,隻是傅時宴對他說的而已,他自是不會在意。
“好了,有暗衛跟著,有事兒,他們自會來稟報。”
傅瑾霆一把摟過時溪。
時溪驚呼了一聲。
她抬眸,微微有些氣惱。
這個男人,想要乾嘛?
“娘子,不如今晚我們去過二人世界?”
傅瑾霆低頭朝時溪微微勾唇。
聽著他如此親昵喚著自己,看著他這一張依舊近在咫尺帥得人神共憤的臉。
時溪的臉忽然就滾燙起來,想來,她的臉已經紅透了。
正如她想的那般,她的臉的確紅彤彤一片。
而傅瑾霆瞧見她依舊還如當初那般容易臉紅,心情很好。
“去,去哪裡?”
時溪語氣微微有些不自然問。
“跟著你相公我就好了。”
傅瑾霆勾唇一笑。
那一笑,幾乎都要把時溪帥迷糊。
成婚多年,依舊還是忍不住為他著迷。
時溪聞言,也沒有說什麼了。
“不帶上宴宴?”
她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
若是自己兒子回家見不到他們。
估計得把家裡掀翻。
“不帶電燈泡。”
傅瑾霆淡淡道。
時溪聞言,微微一愣,而後噗嗤笑了出來。
“那到時宴宴鬨騰,你自己去哄。”
時溪笑眯眯道。
傅瑾霆垂眸看了她一眼。
忍不住在她鼻子上輕輕一刮。
“放心,相公我會把他製服得服服帖帖。”
時溪聽著他動不動就想公相公,總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不過話說回來,宴宴乾嘛去了呢?”
時溪親昵地靠在他肩頭,還是忍不住擔心這個孩子。
傅瑾霆有些無奈,媳婦兒這心全都放在小兒子身上。
自己兒子能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