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味道聞著跟您吃的榴蓮很像。”
風鈴開心地解釋。
說著,還不忘又咬下一口,吃得滿嘴都是。
他吃的這個月餅,正是榴蓮餡。
林院使狐疑了。
方才自己吃的是綠色的月餅。
他以為所有的月餅都一個味兒。
難道,其他月餅的味道會不一樣?
於是,他立即也拿起個黃色的月餅試了試。
瞬間,他就傻了。
這麼好吃?
於是,他二話不說。
直接把兩人手裡的月餅拿了回來。
“方才你們聽錯了,老夫說的是你們把那些綠色的月餅拿走,其他顏色的不能動。”
說著,他把綠色的月餅挑出來。
其他顏色的月餅放回盒子裡裝好。
風鈴與王豪看著手裡隻剩下的兩隻綠色月餅。
一臉呆滯。
還能這樣?
院使大人,您的臉呢?
還好,方才他們先吃了一個黃色的月餅。
不然連嘴巴裡的那兩隻月餅都要給他拿走。
“行了,你們該乾嘛乾嘛去,對了,把這個殼處理了。”
說著,林院使喜滋滋便拿著月餅與榴蓮回到自己的房間。
獨留風鈴與王豪在原地麵麵相覷。
風鈴正想離開。
這才想起他有事兒來找院使大人。
差點就忘記了。
於是,他又轉回去。
翌日。
時初發現一向話癆的林院使都不說話。
她不禁有些狐疑。
這個老頭兒,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安靜?
“你的喇叭呢?”
時初忍不住開口。
喇叭就是林院使的大嗓門。
林院使等了許久,可算是等到了小神醫主動問他了。
於是,林院使立即朝張開自己的嘴巴。
指著自己的喉嚨,發出啊啊啊的聲音。
時初見狀,頓時一愣。
大老遠就瞧見林院使的扁桃體紅腫得厲害。
“你吃什麼了,居然把喉嚨吃成這樣?”
時初一臉疑惑問。
一聽到這話,林院使便一臉哀怨。
他昨晚除了吃食堂的飯菜。
也就吃了些時初送的榴蓮,以及月餅。
所以,那肯定是榴蓮與月餅的問題。
瞧見他那幽怨的眼神,時初一臉莫名其妙。
正好,風鈴走了過來。
時初便問了他。
風鈴便解釋了一番。
聽後,時初一臉無奈。
這個老頭,居然吃了半個榴蓮!
若不是榴蓮飽腹感強。
估計他都能把整個榴蓮給吃了。
要知道她送的那個榴蓮沒有九斤也有八斤。
那些果肉大概也有四五斤。
純肉也得有三四斤。
所以,他一次就吃了差不多兩斤,不上火才怪!
他們一家四口一次也才隻是吃半個榴蓮而已。
他一人就吃了半個。
真是沒誰了。
也怪她,是她沒有叮囑這個老頭。
聽說還吃了些月餅。
時初簡直無奈扶額。
“去給他熬點藥吧。”
時初寫了一個方子給風鈴。
風鈴連忙應是。
林院使瞧見時初關心自己,喜滋滋的。
雖然不能開口說話。
但臉上還是能做表情,他朝時初做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臉。
時初沒好氣瞪了他一眼。
而後便叮囑他如何合理吃月餅和榴蓮的分量。
林院使老老實實聽著,像個乖寶寶。
但是,誰讓小神醫送的東西都這麼好吃呢。
除了第一次吃的那一個月餅的味道有些奇怪之外。
其他月餅味道都很好。
他也真是幸運,第一次就“中大獎”。
於是就忍不住多吃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