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初有些疑惑。
“你不覺得他與當年的老夫很像嗎?”
林院使自顧自說道i。
時初:哪裡像?這人莫不是有什麼毛病。
“而且,他也是姓林。”
“老夫覺得,若是他沒被選上,你覺得老夫拐他回宮怎麼樣?”
時初完全沒有想到聽到的是這樣的理由。
她一臉無語看著林院使。
“你年輕的模樣我都沒見過,我怎麼知道他跟你像不像?”
時初雖然無語,但還是回了他這麼一句。
“哎喲~你可不知道,他真真是像極了老夫!”
“當年老夫也是二十出頭來參加比試,與他此刻的年紀差不多。”
“而且,他的身上,老夫看到了我當年的影子,他那認真的模樣,著實是像老夫!”
“還有,老夫當年也是所在隊伍裡的第二名。”
“最主要的是,老夫的名字裡麵也有一個遠字,叫做林致遠......”
林院使說著說著,越發覺得那個林遠像極了年輕的他。
若不是知道他並沒有在外麵到處留情。
他都要懷疑那是他兒子。
他最小的兒子,如今也有二十五。
他的兒子並沒有來參加比試。
理由自然依舊還是他爹娘允許。
是的,林院使的爹娘還在。
才七八十歲,還好好活著。
當年他爹娘不許他參加。
如今他爹娘依舊不許他的兒子參加。
嘿嘿,他總算是有些許安慰。
再也不是他一個人承受了所有。
聽到林院使的話,時初微微愣了一下。
若林院使說的是真的。
那也著實是有些湊巧。
此刻,她也才知道林院使的真名叫林致遠。
“你曾說當年你考了第十名,可入選。”
“若是你們如此相似,他興許也能入選,相較於進宮裡,說不定人家更喜歡去醫城呢。”
“再者,人家應該也不可能會如此湊巧也被爹娘阻止不去醫城吧?”
時初悠悠開口道。
聞言,林院使唇角的笑容戛然而止。
他怎麼就忘了這茬。
“要不,老夫阻止他?”
林院使沒頭沒腦說了這麼一句。
時初真不知道說他什麼好了。
“你以為你是人家爹啊?”
時初沒好氣瞪了他一眼。
林院使可不敢說他是人家的爹。
他這幾十年可是規規矩矩。
可沒有什麼露水情緣。
兩人沒有再說話,安安靜靜吃著飯。
但是隔壁卻在討論。
“你們說,誰會是最終的幸運兒呢?”
“這個不好說,畢竟,這還有五十個人呢。”
“後麵誰會入選,都還不一定。”
“沒錯,說不定有人翻盤呢。”
“據說,今年的第一名沒有機會做郭城主的弟子。”
“為何?往年不都是說第一名能成為郭城主的弟子?”
“郭城主是醫城裡最是厲害的神醫,若是成為他的弟子,那將來也很有可能會成為未來的城主。”
“即使不能成為城主,那醫術定然也是佼佼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