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當她聽清楚慕容昀澤說什麼後。
她立刻就有轉過頭來。
一雙清澈的眸子瞪得老大,頗為可愛。
他他他啥意思?
慕容昀澤瞧見她那可愛的小模樣,淺淺地勾唇而笑。
迷人而又魅惑。
時初頓時看呆了。
美男笑起來就是好看啊。
最後,時初鬼使神差站了起來把他送到門口。
一起送人的,還有小白。
小白依舊還如往常那般朝慕容昀澤搖尾巴。
時初見了,格外稀奇。
不是,小白什麼時候跟慕容昀澤的關係這麼好了?
還告彆?
時初看了看小白,又看了看慕容昀澤,一頭霧水。
“明日去太醫院嗎?”
慕容昀澤忽然朝時初問。
時初點頭。
她娘還沒有這麼快來南臨國。
所以,還需要等幾日才能幫林二夫人手術。
見狀,慕容昀澤的心情總算是了好了些。
“好!”
說罷,這才轉身離開。
看著她的背影,時初一臉莫名其妙。
“好?”
等他的身影消失不見。
她這才轉身回去。
一夜好眠。
翌日。
時初一到太醫院大門口。
遠遠就瞧見一個不速之客。
那人不是彆人,正是童瑤。
此刻,童瑤就在太醫院大門口一直看著她的方向。
瞧見她,時初微微挑眉。
童瑤怎麼來了?
瞧見她這個架勢,似乎來者不善啊。
最主要的是,這人似乎在等她。
時初的第六感非常準,童瑤就是來找她。
童瑤昨晚聽說慕容昀澤又出宮去,很晚才回來。
她去問福安慕容昀澤去了哪裡,福安說不清楚。
慕容昀澤一個國主無緣無故出宮,能去哪裡?
一想到那日跟蹤慕容昀澤時遇見的時初。
她就猜測很有可能就是去找時初。
而且,她也意識到,師哥對時初非常不一樣。
這幾日,她倒是查過時初。
但是,並沒有查到什麼有用的消息。
最多也隻查到她會一點點醫術。
但是她的家庭,她是什麼人,根本就查不到。
她猜測,時初不是國都之人。
但是也查不到她是哪裡人。
信息越少,就越有貓膩。
她在想,師哥到底知不知道她是什麼人?
若是師哥也不知道,那師哥不是很危險?
所以,她今日來,是警告時初。
“你總算是來了。”
童瑤瞧見時初,緩緩走上前去,語氣高高在上。
時初挑眉,還真就是要找自己。
“童小姐找在下,可是有事兒?”
聞言,童瑤冷笑。
她分明就是女的,裝什麼呢?還在下?
“聽說你醫術不錯?”
童瑤微微勾唇,不答反問。
時初一板一眼回道:
“略懂一二。”
童瑤饒有興致地繞著她轉了一圈。
“楚大夫,你實在是太謙虛了,你都能為師哥煉藥,醫術定然很好。”
“隻是沒想到,你年紀輕輕,醫術竟然如此厲害。”
“不知你的師父是何人?”
童瑤不緊不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