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煦也終於再次聯係上了言笑,他被調到離西川很遠的伍市中學了,職務高了許多,但管理的事情也雜了,他也是理了許久,才有了頭緒。抽出時間才回了西川。
“煦哥哥,你回來了?”言笑沒想到這麼快就見到他了,之前兩人聯係時,他說不知道多久才能回來,可能三兩個月,也可能半年。
“嗯,來看看我們笑笑最近有沒有好好學習!”溫煦打趣道,這樣離得遠也好,同在一個學校,雖然說能天天看見,能照顧她,但師生傳出去總歸是不好聽的。
“嗯,最近學習還行,沒有下降,也沒有上升。”她和尚芸菲兩人不是你第一就是我第一,這種情況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也隻能說她的物理還是不夠強,不然第一的位置就不會拱手讓人了。
“之前教了你一段時間,我大概能知道你的一些問題所在,我給你列了一些你容易弄混的公式,還有一些其他的,發到你郵箱了,你有時間了去看看。”溫煦溫柔的開口。
“真的嗎?太謝謝煦哥哥了!”物理可是她的老大難,如果物理攻克了,那她就再也不怕了。
“太客氣了,以前你可不會這樣!”
“現在長大了嘛!”言笑想到小時候的自己,忍不住嬌聲嬌氣的開口。
溫煦看著她笑得無憂無慮的樣子,心頭一陣苦澀。這麼美好的笑笑,上輩子的自己是怎麼舍得傷害她的?
上輩子,父親的親信鐘立告訴他,是言家從中作梗導致溫家破產,後來又袖手旁觀,成為父親跳樓的。那時他隻是一個毫無分辨能力的三好學生,父母將他保護的太好,再加上鐘叔跟著他爸爸多年,他也就輕信了。
他在辦完父母的喪禮後,便離開了西川,他在學校的時候,憑借著帥氣的皮囊,勾引到了一個富家大小姐,並成功的把她家的家業變成了自己的。後來他憑借著自己的勢力,將手伸到西川,一邊不停打壓言家,一邊雇人去校園霸淩言笑,散播流言中傷她,讓她不堪忍受絕望地死在了十八歲。
他也要讓言父嘗嘗這種家破人亡的滋味。
他在後來才知道,一切不過是鐘立的騙局,隻不過是為了溫家對頭承諾的給他五百萬。五百萬,便背棄了自己的老板兼親人!
溫煦陷入自己的沉思,久久地回不過神來,直到言笑看他神情不對,才出言打斷了他。
“煦哥哥,你是不是坐飛機過來太累了?沒關係的,你去休息吧!”言笑真誠的建議道,她的聲音很軟,像秋日裡的風,溫煦隱隱覺得自己仿若抓不住她。
“好,那我先送你回家。”溫煦體貼道,既然老天送他回來,那麼便是為了讓他來向言笑贖罪的,這次他會好好的嗬護她,讓她快樂健康的長大。
他們回到言家彆墅時,家裡除了傭人王嬸兒並沒有彆人,溫煦沒有多留,打了聲招呼便自行離開了。
“溫少爺還是這麼彬彬有禮!”王嬸兒忍不住感慨了一句。
言笑很好奇,纏著王嬸兒問東問西,自從三年前一彆,再見溫煦她總有一種很怪異的感覺,她說不出是因為什麼,明明看起來一切都沒有改變,所以她想通過彆人來思索到底是因為什麼。
“小姐以前不太愛出去,也不和同齡人玩,隻有溫少爺每次來了你才會很開心,纏著他不讓他走。我記得那時候小姐你還非要鬨著讓先生為你和溫少爺定親···”說到一半,王嬸兒驚覺自己說錯了話,小姐已經大了,這些小時候的童言怎麼能拿出來開玩笑呢?
“對不起,小姐”王嬸兒忐忑的看著言笑。
言笑雖然覺得有幾分尷尬,但王嬸兒說的都是實話,並沒有做錯什麼,“沒事,王嬸兒,那我先上樓了—”
言笑進了自己的房間,第一次難得沒有學習,拿著溫煦給她的資料發起呆來難道自己的覺得怪異的原因就是因為曾經自己年少時愛慕過他,所以如今再看他才會覺得怪異嗎?可是那些隻是小時候的胡言亂語,早在很久之前她就忘了,如果不是他再次出現在自己視線裡,可能她都不會記得這些事了。
言笑甩甩頭,不再多想,重生以來,她的願望一直都是好好學習,考上好大學,陪伴爸爸媽媽,讓他們開開心心。所以這些想不通的,統統都一邊去吧。
她打開溫煦給她的資料,仔細的瀏覽起來,溫煦的字很好看,寫的內容也十分詳儘,看著看著她有一種恍然大悟的感覺,原來自己一直解題的思路有些問題,沉浸在學習世界裡的言笑,錯過了被她無意調成靜音的手機來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