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如果讓他放棄,那還不如直接讓他去死,他煩躁的扯了一把頭發,再抬眼時便看見他心心念念的姑娘,踏著無邊夜色溫柔的向他走過來。
“這麼晚了,你怎麼還在這呀?”言笑被這麼個霸道暴戾的人纏上,真的是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自己的心情。
明明她的語氣十分不耐煩,但她甜甜的嗓音透過夜風傳到他的耳邊時,於晏暴躁的情緒一下子得到了緩解。
他真病得不輕,卻唯有她可以解。
“言言,不要和他在一起,求你。”於晏低聲下氣的開口,他這輩子從來沒有向誰低過頭。
可是此刻站在她的麵前,他唯有一遍遍重複這句話,祈求麵前的少女能回應他。
“誰呀?”言笑疑惑道,她和誰在一起了呀?言笑突然想到於晏在她家家門口等了許久了,肯定看到溫煦了。
“你說煦哥哥嗎?他就是過來看看我,我們兩家是世交—”言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向他解釋,大概是他的眼神太過哀傷。
“不許你這麼叫他,”於晏霸道的開口,“言言你還沒這麼叫過我呢!”他的語氣十分委屈,仿佛言笑對他做了什麼罪大惡極的事一般。
言笑皺了皺眉,這個人太霸道了,連她怎麼稱呼彆人都要管,她媽媽都沒這麼嚴厲。
“言言,叫一聲晏哥哥來聽一下?”於晏見她不說話,不要臉的開口。
“現在真的好晚了呀,明天還有課呢,我要回去睡了。”
言笑轉移話題,怕他不相信,還配合的打了個嗬欠,證明自己並沒有說謊。
月色下的少女,穿著一身普普通通的睡衣,卻美的驚人。
她睜著一雙濕漉漉的眼睛,無辜的望著於晏。
靠,好可愛,好想親。
“那你親我一下,我就放你走,好不好?”於晏繼續厚著臉皮開口。
言笑不想理他,繞過他便想要回去。
於晏幾次三番被拒絕,暴躁的情緒又被勾了出來,他猛地將言笑抵在了牆上。
他的神情凶狠,動作卻十分輕柔,他怕自己會傷到她。
他怎麼忍心傷害她一根汗毛,他寧願捅自己兩刀也不願意傷害她。
“你乾什麼呀?”言笑驚呼一聲,想到不遠處的爸爸媽媽,她趕忙壓低聲音,“你瘋了嗎?快放開我!”
她又氣又急,眼淚將落未落,垂掛在長睫上。
於晏低頭看到她這副樣子,忍不住離得很近,小公主這副我見猶憐的樣子,讓他更想狠狠欺負她一通了。
懷中的少女還在不停的掙紮,無意識的呢喃,卻讓於晏徹底陷入了瘋狂。
“煦哥哥,救我—”,她說。
於晏一隻手捏起她的下巴,迫著她抬起頭來看著自己。
見少女雙眼充滿著怒火瞪著他,他自嘲一笑,火熱的唇便湊了過去。
言笑一下子被這既狠戾又溫柔的觸碰給嚇懵了。
她瞪著濕漉漉的眼眸望著麵前的少年,直到有什麼東西企圖往她嘴裡鑽時,她才反應過來,偏開頭,使勁一把推開了他。
她捂住自己的嘴巴,羞恥的眼淚汪汪,“你—”,
她上輩子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厚顏無恥的人,她在她貧瘠的詞彙裡勉強挑了一個詞來形容他,“你流氓。”
“嗯,我流氓。”於晏配合道。
頓了頓,他伏在她的耳邊輕聲問道“初吻?嗯?”
熱氣一路從臉頰蔓延到耳尖,言笑毫無威懾力的瞪了他一眼,“閉嘴。”
她好後悔,為什麼自己要心軟出來,就該讓他在外麵自己吹冷風的。
於晏笑得很開心,胸腔都在隨著他的笑聲一齊顫動。
言笑不想理他,趁著他不注意,趕忙小跑回家。
這次於晏沒有再攔她,他的目光追隨著她的身影,直到她上樓熄燈,他才收回了視線。
他摸了摸自己的唇,回味著剛才的一吻,小公主的唇真的好甜,像他小時候吃過的最美味的草莓蛋糕。
不,比那個甜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