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笑更加疑惑了,“爸爸,這是什麼呀?”
“這是你和溫煦的訂婚信物”
那時候言笑才十歲,心臟病還沒治好,遠不像現在這麼活潑,整體陰沉沉的。
隻有在溫煦麵前她才會露出孩子氣的笑容,為了她著想,兩家父親給他們定下了婚事,以結秦晉之好。
“當時問了你,你還開心的不得了,說你願意以後嫁給他”言爸爸將當年的事娓娓道來,希望言笑自己做決定。
言笑聽了腦門上都是黑線,都什麼年代了,居然還有娃娃親?
她想說兒時的戲言怎麼能當真?
她一點都不記得了。
可是看著爸爸兩鬢漸生的白發,她卻開不了口。
爸爸做這一切都是為了自己,斯人已逝,他又怎好言而無信?
言笑將盒子拿了起來,笑了笑開口“爸爸,這件事交給我來解決吧,您就不用操心了!”
言爸爸點點頭,他相信自己的女兒。
“那你和於晏”
“爸爸,不分手,無論發生什麼都不會分手的,除非是他不要我了”
言笑堅定的回道。
言笑走出家門時,外麵已經下起了鵝毛大雪。
西川的冬天雖然冷,但已經好多年沒下過雪了。
潔白的雪花漫天飛舞,不知道下了多久,已經鋪滿了整個院落。
一眼望去是看不到儘頭的白,好像要將這世間的塵埃通通覆蓋。
“好美要是能堆個雪人就好了”言笑喃喃道。
“小姐,上車了,外麵怪冷的。”
王叔打斷了言笑的胡思亂想,她點點頭,小跑著進了車。
汽車還沒出過門,遠遠便看到了一個一米多高的雪人。
雪人堆的惟妙惟肖,不僅做了鼻子還拿格子圍巾給它圍了起來。
是於晏。
她認識他的圍巾。
“王叔,停一下車。”言笑急急道。
王叔顯然也看見了巨大的雪人,他將車停了下來,嘴裡還在嘀咕“這是誰堆的雪人啊,看這樣子少說也得堆了一兩個小時了”真是不怕冷啊
王叔還沒說完,言笑已經打開車門走了下去。
她走過去,果然在牆角看見了於晏。
“言言,你來了?”於晏開心的走過去。
他來了很久了,身上落滿了雪花,外麵的大衣都被浸濕了。
“傻子,這麼大的雪,你還堆雪人,不怕冷呀?”
言笑邊說,邊將自己的圍巾解了下來,戴在了他的脖子上。
“不用,我不冷,言言你戴著吧”
於晏想拿下來,他怕言言凍著了。
“不準拿,否則我要生氣了。”
言笑虎著臉嚇他。
“好,不拿,聽言言的。”
於晏乖巧的沒有再動。
“你什麼時候來的雪人看起來都堆了很久了”
“大概四點多吧,我被下雪的聲音吵醒,睡不著就起來了”
他想言言肯定很多年沒見過雪了,小女孩都喜歡雪人,他就給她堆一個。
“冷不冷?快回去換身衣服,彆凍感冒了!”
“放心吧,你男朋友強壯的很!”
“你要不要試試?”最後一句話是貼著言笑的耳朵輕聲說的。
“流氓。”言笑輕輕踹了他一腳。
“你怎麼老是想這些亂七八糟的?好好學習知道嗎?”
對言笑來說,愛是陪伴,是一起成長。
而對於晏來說,愛是欲望、是纏綿、是占有。
於晏笑了笑,低頭給她把校服的拉鏈拉好。
“謝謝你,於晏。”
言笑覺得,見到於晏,她的心情好多了。
“為女朋友做事應該的。”
於晏以為她說的是堆雪人,滿不在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