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說她無意救了他的那次了。
那真的是好久好久了,兩年多了。
自己開始喜歡他好像才半年多而已。
想了想,言笑決定原諒他的欺騙。
假期的最後一個月,言媽媽許柔訂了機票,全家三口一起飛歐洲旅行一趟,耗時大概一個月。
這也意味著於晏一個月會看不到言笑了。
於晏送他們到機場的時候,表情很不好看,本來還以為可以趁著假期的最後一段時間,可以和言言多發展發展感情,結果
也好,現在正是他需要全心全意做他的事業的時候,言言不在,他可以更安心,不然他老是想著去見她。
“好了,彆不開心了,回來給你帶禮物!”
言笑坐在副駕駛上,悄悄的和他咬耳朵。
言媽媽許柔坐在後麵,一臉笑意的望著前麵的一對小情侶。
倒是言爸爸,吹胡子瞪眼睛的,一會渴了要喝水,一會手機出問題了要言笑看看。
不停的破壞兩人的和諧相處時光。
他養了十八年的女兒,在他麵前和彆的男人更親密,他能不吃醋?能不生氣嗎?
許柔捏著他要上的軟肉,使勁的擰,“讓他們好好說兩句話怎麼了?不是沒乾什麼嗎?你怎麼跟個舊社會欺負兒媳婦的惡毒婆婆似的?”
許柔低聲對言爸爸說道,“再這樣,我可就不理你了,把你一個人丟下去!”
言爸爸真是怕了他媳婦了,人家孩子早戀做父母的都是拚命攔著,到她這裡就變成雙手雙腳讚成了!
他閉著眼,乾脆眼不見為淨。
到了機場,導遊已經在清點人頭了,言笑他們隻好趕忙跟過去,於晏等著他們上了飛機,才依依不舍的離開。
一路到了公司,他的心情都不太好,不知道還要多久才能和心愛的小公主修成正果。
到了辦公室,在看到於老爺子的時候,他的臉色也沒好起來。
“爺爺,”他叫了一聲,便坐在了一旁。
“還知道我是你爺爺?真不打算回去了?”
於老爺子本來以為他是賭氣,沒想到這小子居然還真這麼久不回家了!
他還是從老友的嘴裡,聽說他大孫子現在事業搞得如火如荼,他算是後繼有人了。
“你那個破直播不要弄了,回於氏集團,學習學習我把公司交給你打理。”
於老爺子看過他接手後的韓氏集團,比之前的老韓在的時候確實要好了很多,但和於氏集團比,就是小打小鬨。
“不回。”於晏見老爺子千篇一律,也懶得再和他多說?,徑直站起身來,去處理文件去了。
“你真不回來?如果我對外宣布和你解除關係呢?”於老爺子使出殺手鐧,希望於晏能回頭。
於晏冷笑了聲,他還真不怕,“隨便,順便告訴您,我馬上就要入贅言家了。”
“你”於老爺子見他連入贅這種話都說得出口,簡直是氣的恨不得跳起來打他一頓。
“你不怕你媽九泉之下不得安寧嗎?”於老爺子氣急,想拿於晏媽媽來壓製他。
“出去。”於晏忍了又忍,才忍住嗜血的欲望。
如果不是於老爺子漠視,放任自己兒子在外麵偷腥,自己的媽媽怎麼會抑鬱而終?
他們有什麼資格提起他媽媽?
於老爺子走後很久,於晏的心也靜不下來。
他驅車去了墓地,帶了一束康乃馨,他聽外公說,媽媽小時候最喜歡康乃馨。
從他懂事以來,每年忌日他都會送上一束。
這是他今年來的第二回了,他不是一個傷春悲秋的人,他也從不把一些希望寄托給上天。
他始終相信人定勝天。
墓地每天有人打掃,十分乾淨,碑前上一次放置的康乃馨已經凋謝了,他將新的放上去,舊的拿了出來。
“媽,那個家,我不想呆了,也不想再回去了,”於晏語氣沒什麼起伏,就好像在談論天氣一樣。
“以後我會和我心愛的姑娘生活在一起,我相信您一定不會怪我的對吧?”
他注視著墓碑上漂亮的人像,好久才笑了起來。
他抬腳往山下走,沒什麼再能阻擋他靠近他心愛的小公主了。
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