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笑是晏晏!
於晏久久的望著手裡的手機,視線一直停留在消息頁麵上。
明天下午三點,我就要回學校了。
備注是我的小公主。
言笑回學校的時候,爸爸媽媽都來送她,她站在機場候車廳裡,久久的望著入口,沒有她想見的人,沒有。
“笑笑,該進去了。”是媽媽溫柔的喊她。
她點了點頭,再次望了一眼,才轉頭進去。
等到人影模糊的快要看不見時,於晏才從角落裡走了出來,心密密麻麻的痛,他想不顧一切衝上去,可是他連給她一個擁抱都做不到。
言笑的生活和以往並沒有什麼不同,教室、項目組和家。唯一不一樣的是,再也不會有一個少年抱著她,對她說臉紅心跳的情話了。
她撐著下巴,看著廚房發呆,總是在她恍惚的時候,能看到她心愛的少年係著圍裙在為她做飯,她不難過,隻是眼淚卻控製不住。
他好壞,追她的時候,不管不顧的追,現在不要她了,就像徹底消失了一樣。
但她知道他好好的,她聽珍珍姐說過,他依舊在做他風光的商場新貴,而她,隻是路邊不起眼的一顆石子,天差地彆。
七月初的時候,學校放了假,言笑沒有回去,她和爸爸媽媽說,學校項目組馬上要出研究成果了,很忙。
她沒有說謊,項目組確實很忙,她現在已經跟著研究生組了,她隻有在顧珍珍來和他們一起吃飯的時候,才會想起,已經一個多月沒有見到他了。
顧珍珍作為於晏的合作方,知道他發生了什麼事,也非常能夠理解他的想法,但她看著小姑娘暗自傷心的模樣,總是忍不住透露一些他的情況。
真是一對苦命鴛鴦,她想。
六月中旬的時候,於晏終於做了手術,醫生說手術很成功,隻要康複的好,可以恢複到以前的樣子,於晏的臉色終於好了一些。
他的耳朵上掛了一副看起來像耳機一樣的東西,其實是一副助聽器,林彥看著他隱忍的模樣,心一抽一抽的疼。
幸好肇事司機終於抓到了,因為於晏舍得撒錢,懸賞金額高的要死,所以即使司機躲在小村莊裡,還是被揪了出來。
他招供了,是受林月指使,他很久以前給林月當過司機,後來他欠了一屁股債,不知道怎麼被林月知道了,鬼迷心竅,就答應了去撞死於晏。
警察根據他的口供,找到了兩人交易的電話以及銀行卡,林月的教唆殺人、謀害繼子的罪被定下了。
於晏聽到這些消息時,眼睛都沒眨一下,他早就知道了,以林月的智商,被抓不過就是早晚的事。
他活動了下胳膊,開始有些痛了,但比不上他的心痛,他好久都沒見過他的小公主了。
他不敢去,他怕見到她,他就更舍不得離開了。
於老爺子倒是精神好了許多,坐在那裡,笑容滿麵,他當年就看好這個大孫子,沒想到他在商業上這麼有天賦,他覺得把於氏交給於晏,他很放心。
“小晏,你也老大不小了,公司就交給你了,找個機會把我名下的股份都轉給你,你弟弟那份,你等他大了,再看著給。”於老爺子殷切的望著他。
“我不要,我手裡的那份也給於舒。”為了這些所謂的家業,家不成家,他不知道有什麼意思。
“怎麼,你還想著入贅言家不成?”於老爺子瞪著他。
於晏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啞著嗓子開口“不會了。”他身體殘缺,沒有那個資格了。
在他身體健全的時候,守護在她身旁,他都感覺自己玷汙了他的神明,如今他這個樣子
“既然你不想著那個小丫頭了,那就家族聯姻吧,沈家小丫頭等你很久了,彆以為我不知道當年她談戀愛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