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笑是晏晏!
臨近新年,所有的課業也都結束了,隻等考完試就可以放假了。
項目組也暫時沒有事,言笑徹底的閒在了家中。
於晏除了偶爾去公司,基本都呆在家裡守著她。
這些天,於晏就像被主人拋棄的小狗,時刻都跟在言笑身後。言笑看書他就守在旁邊看她,言笑洗澡他就守在門外等她。
言笑是怕了他了,“你不回去準備婚宴嗎?”
她已經不生他的氣了,她從爸爸那裡知道了於晏的一些事。
他從小生活在那種畸形的環境裡,還能長成長成現在這樣,真的已經很不容易了。
這個世界上也不會有人比他更愛自己了,哪怕這愛太過炙熱,讓她有些窒息,她也認了。
她隻願在往後餘生裡給他更多的愛,更多的溫暖,讓他活的更肆意灑脫。
於晏眼睛一亮,嘴角勾起大大的笑容,“有媽媽給我們幫忙,我隻需要邀請賓客就好了。彆趕我走,等你放假我們一起回去。”
雖然於晏這麼說,但他其實對他和言笑的婚宴十分上心,大到宴席上言笑要戴的珠寶首飾,小到言笑需要邀請的賓客名單,他都一一過目,勢必要做到完美。
這是他和她一生隻有一次的美好回憶,他怎麼能不儘心儘力?
元月23號的時候,學校終於宣布放假了,言笑和幾個相熟的朋友告完彆,和於晏踏上了回西川的路。
這時距離他們的婚宴還有12天。
言笑最近覺得媽媽和於晏都神神秘秘的,問也問不出什麼來,索性就懶得去管了。
“小晏,阿姨把戶口本給你了,那就是把我家笑笑交給你了,你可要好好對待她。”許柔將包裡的戶口本遞給於晏。
她是背著言笑的爸爸偷偷拿出來的,要是被他發現了,指不定怎麼生氣呢,但於晏這個女婿她怎麼看怎麼順眼,所以於晏提出想要戶口本的時候,她絲毫沒有猶豫。
至於他們的年齡還不能領證?如果於晏連這點都辦不到的話,他也不會提出這個要求了。
“阿姨請放心,我會一輩子對言言好的。”他的誓言或許不夠華麗,但卻是發自內心,絕不會更改。
許柔點了點頭,如果不放心,她也不會在這裡了。
言笑生日的那天,於晏很早就去接言笑,一起去的還有化妝師、服裝師。
女化妝師給言笑化妝的時候,忍不住連連驚歎,這皮膚可太好了,“膚如凝脂”說的就是這樣,她也給不少美女畫過妝,但從沒見過沒上妝就這麼精致的。
等服裝師拿出高定婚紗給言笑穿上時,她連嫉妒都嫉妒不起來了,一字肩的婚紗,露出了她精致的鎖骨,她一笑,連屋裡擺放的鮮花都黯然失色。
“於晏,不是訂婚嗎?怎麼還穿婚紗啊?”言笑照著鏡子,好奇的問身後的於晏。
“待會你就知道了。”於晏第一次見小公主穿婚紗,一身潔白,實在是美的像誤入凡間的仙女。他的眼睛粘在她的身上半天收不回來。
“首飾戴上,咱們走吧。”於晏打開首飾盒,讓化妝師給言笑戴上。
化妝師已經麻木了,這些在她眼裡已經不是首飾,而是想都不敢想的金錢。
萬惡的資本主義。
於晏將言笑抱進酒店時,裡麵已經站了不少人,言笑看到了許多熟悉的麵孔班主任殷梅、教導主任、校長、尚雲菲還有許多一班的同學。
“怎麼請這麼多人呀?”她以為就一些親戚而已。
於晏嘴角上揚,這些人多嗎?他隻是將所有能請的都請了一個遍。
“言言你在這裡站一會兒,等會兒來接你。”
於晏牽起她的手,輕輕的在她手背上印上一個吻,才依依不舍的離開。
“笑笑,等你好久了。”言笑回頭,是宋倩倩,她穿著粉色的裙子,挽著她的手臂,笑魘如花。
“倩倩,你來了。”言笑拉著宋倩倩的手,兩人相視一笑。
她們是高中生涯彼此最好的朋友,即使後來因為距離,不經常見麵,但真正的友誼不會因為時間和距離而變淡。
“笑笑,還有我們”一道悅耳的笑聲傳來,是李樂和楊清清—她曾經的室友。
“樂樂,清清”言笑笑著和他們打招呼。
“笑笑,今天你簡直美的像仙女!”李樂真誠的讚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