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穎支支吾吾的說道“我……我們是要去……去給柳爺先請個安!”
黑衣人皮笑肉不笑地說道“柳爺正忙著呢,現在沒功夫見你們,你們還是去南閣吧。”
“那……那好吧。”
傅鳴無奈,隻好原地掉頭,重新拐向了南邊。
幾輛載了人的摩托車跟在了後麵,明顯是怕他們跑了。
車在南閣院子裡停下後,黑衣人直接把院門給關上了,看得範南心驚膽戰,然後四人隨著一名黑衣人直上二樓去了。
樓梯口旁,幾名守衛上前仔仔細細地搜了身,確認沒帶任何武器後才把他們放了進去。
這是一間古色古香的茶藝室,裡麵所有家具都是竹製的,兩名男子正坐在茶桌旁喝茶,旁邊跪坐著一名十八九歲的旗袍美女,正在細心地展現自己的茶藝。
左邊的男子西裝革履,梳著普通人難以駕馭的大背頭,正是婚禮上給範南戴綠帽的柳國濤,而另一人腦袋和手上都包紮著繃帶,居然是昨晚被飽揍過一頓的汽修廠老板肥蟲!
兩人身後還站著七八名佩刀的男子,個個眼神陰蝥,手指細長,關節處有厚厚的老繭,明顯都是用刀的好手。
西南本來就民風彪悍,許多比較原始的村寨裡還保留著傳統的刀法戰技,這些可不是舞台上那些表演用的花架子,而是真真正正的傷人技!
看到對方擺出來的豪華陣勢,方夜神色依舊淡然,傅鳴是緊張和興奮並存,而範南和何穎則是單純的害怕。
這明擺著是一道鴻門宴啊!
“王八蛋,你們還真敢來啊?”木乃伊一樣的肥蟲看到兩人後就氣不打一處來,指著傅鳴大罵不已,“今天你們要是能豎著出去,勞資就跟你們姓!”
“肥蟲,我們柳家寨最講究待客之道,既然來了,就對人家禮貌一些嘛!”柳國濤微微一笑,“三位都是第一次來,請先坐下喝杯茶吧,帳咱們慢慢再算!”
“謝謝了,正好我們也有點帳要跟你算算。”方夜大馬金刀地坐了下來,傅鳴冷哼一聲也坐在了肥蟲對麵,兩人正好怒目而視,範南則戰戰兢兢地坐到了方夜旁邊。
柳家寨重男輕女,何穎做為女性是不能坐椅子上的,隻能學旗袍美女一樣跪坐在一旁。
旗袍美女先給三人添了竹製茶杯,然後俯身倒茶,臉上始終帶著甜美的微笑,動作舒緩而優雅迷人,明顯就是科班出身的。
茶倒完後,方夜沒碰茶杯,而傅鳴和範南現在唯他馬首是瞻,當然也不敢碰。
見他們一動不動,柳國濤眼中閃過了一絲輕蔑,然後淡淡地說道“放心吧,我們山裡人講究的是直來直去明刀明槍,從來不耍那些鬼把戲,茶裡沒下毒,放心喝吧!”
方夜毫不猶豫地拒絕了“不敢喝!”
柳國濤似乎有些生氣了“都跟你說了沒毒,為什麼還不敢喝?”
方夜慢條斯理地說道“你彆想太多了,我不敢喝不是因為怕有毒。”
柳國濤黑著臉說道“那是因為什麼?”
方夜突然老臉微微一紅。
“我怕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