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妝還能變個人?”郝有財一臉狐疑地看向衛生間,突然露出了會意的表情,“哦,我知道了,路小美是不是還藏在裡麵,你們倆合夥來整蠱我對不對?”
花姐哭笑不得地說道“胡說八道,這衛生間裡就我一個人,哪來的路小美?”
郝有財根本不相信這話,走過去推開門一看,裡麵果然空無一人。
他有些不高興地說道“花姐彆鬨了,今天可是洞房花燭夜,趕緊把我老婆叫出來!”
花姐叫道“你老婆就是我,我不已經站在這了嗎,誰跟你鬨了?”
郝有財罵道“是你馬個大頭鬼,勞資娶的可是路小美,不是你徐花花!”
“郝有財,你特麼喜歡睜眼說瞎話是不是?”花姐雙手叉腰怒道,“剛才明明是我跟你拜堂成的親,梁家村裡上百號人都看見了,關她路小美什麼事?”
“胡說,跟我拜堂的明明是路小美,不是你,勞資雖然有點醉,可眼睛又不瞎!”郝有財聲音比她還大,“你也不看看自己長什麼德性,跟路小美比提鞋都不配,勞資會娶你這樣的女人嗎?”
花姐徹底怒了“好你個郝有財,提上褲子就不認人了是吧?好,既然你這麼絕情,那我現在就打電話報巡捕!”
聽到她的話之後,郝有財立馬感覺有些不妙了,結結巴巴地說道“你……你要報什麼巡捕?”
花姐冷笑道“你還好意思問?當然是要告你強了我!剛才就在這張床上,你對我做了那些羞羞的事情,難道這麼快就全忘記了嗎?”
郝有財仿佛被一道晴天霹靂劈中了,腦袋裡頓時全是嗡嗡的“你……你說什麼,剛才跟我洞房的人不是路小美,而是你?”
“不錯,就是我!”
郝有財叫道“不可能,我看到的人明明是路小美,那張臉根本就不是你的,你一定在騙我!”
花姐早就料到他會說這樣的話“我用得著騙你?郝有財,現在科學這麼發達,咱倆剛才有沒有洞房,去醫院一驗便知,你以為自己張張嘴就能逃得掉嗎?當然,必須要有巡捕在場,免得你動什麼肮臟手腳!”
聽到對方胸有成竹的話之後,郝有財腦袋一片空白,跌跌撞撞地後退了幾步“你真沒騙我,剛才我真的把你給……那個了?”
“千真萬確!”花姐冷笑道,“郝有財,我們倆堂也拜了,交杯酒也喝了,房也洞了,如果你不肯娶我的話,那就先洗乾淨屁股進牢裡坐幾年再說吧,我現在給你三分鐘,你自己考慮清楚!”
郝有財頓時心如死灰,這還考慮個屁啊,自己可是梁家村首富的兒子,怎麼可能會想去坐牢?
他隻能強行擠出一點笑意“花姐,我剛才隻是開玩笑而已,正所謂一夜夫妻百日恩,我們已經把該乾的事全乾完了,怎麼可能會不娶你呢?”
花姐板著的臉這才有些鬆動了,她白了對方一眼“既然都願意娶我了,那你為什麼還叫我花姐?”
郝有財嘴角微微抽搐一下,還是乖乖說了出來“老……老婆!”
“嗯,這才像話嘛!”花姐眉開眼笑地說道,“老公,春宵一刻值千金,咱們趕緊睡吧!”
“等……等一等!”
花姐的臉又板了下來“還等什麼?你是不是又想反悔?”
郝有財苦笑道“不是啊老婆,我是想把今天收到的禮金和那一萬塊錢先放好。”
花姐給他拋了個媚眼“原來是這樣,那快去吧,我在床上等你!”
郝有財不自禁地打了個哆嗦,然後垂頭喪氣的拿著錢走向了保險櫃。
按動密碼打開門之後,他一下就愣在了原地。
隻見保險櫃內空空如也,自己存放在裡麵的一百多萬已經不翼而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