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乾嘛要打暈師妹啊,難道兩人不是一夥的,這事薛凝霜並沒有參與?
就算沒參與,自從出了鎖龍井淩雪那一單事後,薛凝霜在方夜心目中也被劃到了嫌疑人一列。
方夜想得腦殼痛,乾脆就不想了,猶豫片刻後,直接找條繩子把她綁了個嚴嚴實實。
從一樓弄了盆涼水後,方夜本想一下潑醒薛凝霜,突然間記起了紅葉的話,於是又貓下腰去摸索好一會,果然在口袋裡發現了薄薄的一疊符籙。
巫山馬家的符籙術千奇百怪,他不敢托大,所以決定先來個釜底抽薪再說,沒了工具,我看你還怎麼給我下喪楣符?
方夜一邊暗讚自己聰明伶俐,一邊又搜起了裘天星的身,除了幾張符籙外,還在胸口貼身隱藏的口袋裡找到了一個小小的瓷瓶,上麵寫著兩個紅色的字,還是繁體的。
“九玉?這是啥東西啊,丹藥麼?”他拉開瓶塞瞅了一眼,裡麵隻有一粒紅色的丹丸,飄出了一股淡淡的清香,聞起來頗有點讓人神清氣爽的感覺。
方夜一邊把瓷瓶收好,一邊把一整盆水全潑到薛凝霜的臉上,後麵立馬驚醒了過來。
“咳咳咳……師兄你為什麼……方夜,怎麼是你?”睜開眼看清跟前的男人後,薛凝霜頓時傻眼了,她掙紮著想坐起來,猛然發現自己從頭到腳被捆得像粽子一般,就差腦袋上沒纏兩圈了。
更慘的是,方夜這家夥綁人手法頗有櫻花國的大師風範,居然把她的身材完美的凸現了出來……
終於弄清楚自己的狀況後,薛凝霜頓時又羞又怒“方夜,這是不是你乾的好事,快把我鬆開!”
“是我乾的。”方夜大大方方地承認了,“不過想要鬆綁的話,你還得回答我幾個問題。”
“方夜,你這是什麼意思,我可是你的上級,你敢這樣對我?”薛凝霜有些氣急敗壞地說道,“快點鬆綁,不然我就向葉專員投訴你!”
方夜滿不在乎地說道“投訴也不鬆,不回答問題的話,你就好好留在這陪你師兄過夜吧。”
“裘師兄?我師兄他怎麼了?”薛凝霜這才想起裘天星來。
“他啊,就躺在你身邊呢。”方夜好心地將她扶成了側躺姿勢,正好與雙眼圓睜、滿臉驚恐絕望的裘天星來了個四目相對……
“裘師兄!!!”看到對方胸口上那個拳頭大的黑洞後,薛凝霜立馬嚇得高聲尖叫了起來。
“你……是你把他殺了?”
“哎哎哎,沒證沒據的可彆血口噴人啊,你哪隻眼睛看到我殺他了?”方夜不客氣地說道,“自打進彆墅之後,明明是你一直跟他在一起的,我還懷疑是你殺的呢!”
雖然是小奶龍乾的好事,但他身為主人當然不想背這個鍋,況且裘天星也算是自食其果,要不是用符籙害人的話,阿蝕怎麼可能會用龍炎噴他?
“胡說八道,我怎麼可能會害師兄,我還要靠他煉丹救人呢!”薛凝霜怒道,“而且我剛才一直處於昏迷狀態,你是知道的!”
“哦,那你是如何昏迷的?”
“是裘師兄打暈我的。”
“那他為何又要打暈你?”
“因為……因為……”薛凝霜突然說不出話來了,因為她自己也不知道裘天星到底想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