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他們過來吧。”蘇妙櫻擺了擺手,幾名牛高馬大的保鏢就讓開了道路。
一名便衣不卑不亢地說道“蘇小姐,我們也隻是奉命行事而已,希望您不要為難我們,畢竟方夜犯的事太大了,上頭下了死命令,現在誰說話都不好使。”
蘇妙櫻麵無表情地說道“我知道了,你們現在可以把他帶走。”
“謝謝蘇小姐。”
方夜老老實實地把手伸了出來,兩名便衣將他拷上,順便還搜了搜身,可惜並沒有發現什麼,因為大部分家當都在個人空間裡待著呢。
一輛長安suv很快停在了路邊,四人小心翼翼地將戴著頭套的方夜押上車,然後一腳油門絕塵而去。
出乎意料的是,suv並沒有往巡捕隊開去,而是直接駛上了環城路,方夜雖然無法目視,但他耳力出眾,能聽到前後左右都有車輛環繞,最前方還有開路的警笛聲傳來,顯然自己受到了最高規格的押送待遇。
方夜試探道“幾位老兄,怎麼說我也是非調社的見習調查員,能不能把頭套摘了,實在悶得慌。”
一名便衣回到“還調查員?難道你不知道,現在已經沒有非調社了嗎?”
方夜愣住了“非調社解散了?”
“不是解散,而是被打散重組了。”
“重組成什麼了?”
“彆著急,待會你就知道了……”
經過大概四十分鐘後,車隊終於停了下來,有人摘掉方夜的頭套,然後押著下車了。
方夜掃了一眼四周,發現自己竟然身處郊外,旁邊都是高達四五米的圍牆,上麵還安有一排電網。
除了一排普普通通的平房和幾輛車子外,這個地方異乎尋常地簡陋,而且剛才那幾名便衣巡捕也不見了蹤影。
方夜疑惑道“這裡是什麼地方,你們不應該把我帶回巡捕隊嗎?”
“少廢話,跟著走就是了。”一名穿著藍色製服的眼鏡男冷冷地說道。
至少十多名手持步槍的守衛將方夜押到一塊空地上,眼鏡男掏出對講機說了幾句話,很快,空地的草皮向左右平移分開,露出了一個丈許方圓的平台。
“上去!”守衛想用槍托砸方夜的後背,然而後者反應極快,肩膀一側就避過去了。
方夜冷冷地說道“彆動手動腳的,勞資自己會走。”
“臭小子,你特麼跟誰稱勞資呢?”
守衛罵罵咧咧的再一次舉起了槍托,不過被眼鏡男喝止住了“住手,他不是普通犯人,彆亂來!”
守衛似乎很懼怕眼鏡男,於是唯唯諾諾地退下去了。
看到這情形後,方夜心裡更是疑竇重重,這些家夥給他的感覺根本就不是正規軍,反而像是私人武裝。
當他們站上去之後,平台開始平穩下降,而頭頂的星空也很快被合攏的草皮遮擋住了。
一分多鐘後,平台終於下到了底部,眼睛男帶著眾人走過一條長長的通道,從老舊的水泥牆麵來看,這個地方八成是用上個世紀的防空洞改造而成的。
七彎八拐後,他們來到了一扇有專人把守的合金門前,眼鏡男點點頭,守衛立馬用磁卡刷開了金屬門,裡麵是一個十來個平方的房間,床椅馬桶一應俱全,看起來應該是個牢房。
眼鏡男冷冷地說道“先進去待著吧,記住彆耍花招,你的一舉一動我們都知道。”
“費這麼大力氣把我帶來這裡,不會就是想囚禁我吧?”方夜皺著眉頭說道,“難道你們不走審訓程序嗎?”
眼鏡男麵無表情“彆囉嗦,到時候自然會有人來提你。”
“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你們應該不是官方的人吧?”
“無可奉告,快進去吧,彆逼我動手!”
“不說拉倒。”
方夜不屑地撇撇嘴,然後大步走入了牢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