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當日林菀冬將渾厚真氣送入沈秋體內一般。
已經有縮地成寸內味了。
但實際效果卻還差了太多。
“速度快了一半,氣力多了一半,五感敏銳了些,痛苦還刺激了反應,隻要忍得住,便是全方位的提升!”
沈秋喘著粗氣,他感受體內雪霽真氣的消耗速度,半柱香後,沈秋的真氣消耗殆儘。
他豎起劍指,乾脆利落的一指頭點在心竅處。
“啪”
在心竅破碎的聲音中,沈秋眼前一黑,下一刻又在夢境複生。
他蹦蹦跳跳的活動了一下身體,說
“剛才那是三分強化,真氣持續時間大概半柱香,也就是差不多7,8分鐘的樣子。雪霽真氣以後積累越多,持續時間也會延長。
很好!繼續,這一次,穴位加大到400,應該還能承受住。”
沈秋如此想著,便在原本的250個穴位上,又加了150個,結果剛一爆發,之前的情況再次出現。
心竅爆裂之間,沈秋一臉愕然的倒在地上。
他第三次複生。
沒有立刻嘗試,而是盤坐在地上,思考著失敗的原因。
“按道理說,心臟應該是承受得住的。”
沈秋摩挲著下巴,摸著心口,他說
“莫非是穴位選錯了?
看來不能選太靠近心竅的穴位,也不能太靠近死穴,我的穴位溫養還不足,也許以後可以。”
沈秋的手指在身上點來點去,他說
“在腹胸,背腰和上下肢三個部位,重選400個,再試一試嗯,小鐵那門鐵心決,似乎也是靠著真氣間歇狂暴,來加強劍式殺傷力的。”
沈秋想起了小鐵的重劍劍式,還有那門搭配劍式的鐵心決。
他記得小鐵對他說過,鐵心決是專為滄海劍訣搭配而生的,這鐵心真氣頗為奇特,運作時如滄海之潮,一波一波衝擊。
每一次真氣衝擊時,揮起劍式,便能讓本就剛猛凶狠的劍式變得更加狂暴。
但缺點是,如果鐵心決入門不深,真氣弱小,不堪使用,那麼在幾次揮劍後,體內真氣便會乾涸。
那時候,就隻能靠蠻力禦敵了。
這套心法,和江湖上那大部分都是平緩運行的真氣心法,完全是兩個路子。
但剛好可以被現在的沈秋借鑒。
他便開始查看鐵心決,這套心法在之前與小鐵相處時,沈秋便依靠不停的擊破折鐵少年的幻影集齊了。
那少年有一身蠻力,但真氣總量不足。
沈秋與他對敵時,隻需先挪移躲閃,等待折鐵真氣耗儘,便可以從容擊破。
換句話說,他人和折鐵少年對抗,隻要想辦法躲開少年最剛猛的“三板斧”,便也能從容擊破那蠻力少年。
不過,沈秋並不認為,江湖上隨便哪個人,都能對付折鐵的那把五尺重劍外加蠻力猛擊。
沈秋欲借鑒鐵心決的運氣方式,來達成自己對真氣爆發這種亡命招數的研究,但這事一時半會是沒有個結果的。
他得先熟悉鐵心決的運氣方式。
折鐵少年的那門心法,雖然比不上雪霽心法精妙,但也不是泛泛內功,它甚至比初級魚腸功還要複雜一些。
隻是那門心法的真氣運作方式,導致它適用範圍太小。
如果沈秋也用重劍,或者重斧,戰錘,戰矛之類的重武器,也許可以試一試。
“這心法如此複雜,便是現在開始修行,也許最少一個周。”
沈秋看完了鐵心決的心法路數,他摩挲著下巴,又聯想到
“也許,該給這門現在隻有我能用的功夫,起個名字。
絕命一擊?爆衣神功?或者叫無限突破?不行不行,太浮誇太豪橫了,還是低調一點。”
沈秋揉了揉有些發疼的心口,他看了一眼手中刀,他說
“這一招便如刺客舍命一擊,唯求一擊製敵。
便叫‘舍身決’吧。
說起來,我的武藝都來自複製學習,就如同人一般,這‘舍身決’也算是第一次原創了。”
他如是想著,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便從夢境退出。
這舍身決目前還隻是個空架子。
按照沈秋的經驗,真氣爆發時的穴位選擇也極端重要,而他目前衝開了500多個穴位,要從其中找出爆發後不傷心竅丹田的穴位,還需要很多次嘗試。
再算上熟悉鐵心決的時間,這套“原創功夫”,沒有大半個月的時間,怕是完善不了。
“萬事開頭難。”
沈秋自床鋪上緩緩起身,伸出雙手,伸了個大大的懶腰,他說
“找準了法子,便會進展順利,說不得以後它還會成為我的獨門絕技呢。”
“師兄!師兄,睡起來沒?”
沈秋還沒清靜一會,青青丫頭的叫喊聲,就在門外傳來。
沈秋有些無奈的應了一聲,便下床穿了鞋,帶著鴻鳴刀走出房間,看著一天到晚總是元氣滿滿的小師妹。
不過他卻發現,青青手裡正捏著一份大紅請帖。
“這是什麼?”
沈秋詫異的問到。
“是請帖!煙雨樓差人送來的。”
青青將手中請帖地給沈秋,她說
“那個漂亮的小丫鬟,說是煙雨樓管事,對前幾日,師兄你在煙雨樓遇襲的事情深感抱歉。
所以今晚邀請你和我,去煙雨樓欣賞歌舞,順帶賠禮道歉呢。
今晚還是沈大家親自表演哦。”
青青興致勃勃的說
“尋常人可是難得一見呢。”
沈秋卻眯起了眼睛。
他對於古代歌舞倒是沒有太大興趣,畢竟在老家那邊見過太多群魔亂舞了,就算再好看,還能比那些衣衫襤褸的小姐姐跳的威風堂堂更好?
而且這煙雨樓…
他還沒忘記那一晚救走魔教公子的黑衣人呢。
“不去了吧。”
沈秋摩挲著手中請帖,他對青青說
“我們明日便要啟程離開蘇州,要收拾的東西還有很多,沒有時間去赴宴。”
“但那個小丫鬟說,師兄看了請帖,就一定會去赴宴的。”
青青有些失望,但師兄說的也有道理,她突然想起了剛才那個丫鬟對她說的話,便對沈秋轉述了一遍。
後者詫異的翻開請帖,便立刻眯起了眼睛。
內容並不出奇。
隻是這手娟秀的字…
他見過!
正是青青被擄走時,送來關鍵信息的那封信上的字跡,還有熟悉的脂粉味。
“好吧,那便去一趟就是。”
沈秋心思急轉,他收起請帖,又看了一眼驚喜萬分的青青,他說
“但你不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