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隻是執行命令,此番是我等學藝不精,武藝不足,敗了我是非寨名頭,你等要殺便殺,爺爺不皺眉頭!”
“你是誰家爺爺?一點家教都沒有!”
青青跳到那小頭目身邊,啪啪甩手就是兩個耳光,打的小頭目有些暈。
這丫頭舒了口氣,對折鐵說
“小鐵,你莫要急,這貨說大頭目知道內情,我們便等那大頭目來此地便是!”
她又回頭看了一眼花青公子,便語氣古怪的說
“若真遇到麻煩,想必這位‘喜歡主持公道’的公子閣下,也會庇護我等,對吧?”
“小丫頭倒是伶牙俐齒。”
花青公子搖著扇子,一臉溫和的說
“本公子居然管了這事,便是要管到底的,這你們大可放心。他們之前發了傳信煙火,我們便在此地稍等片刻就是。
還有你們!”
花青扭頭看著那些挾持了夥計和掌櫃的是非寨匪徒,他說
“還不放人?”
眾匪徒有些不知所措,尤其是剛才花青和山鬼的交手,簡直就像是神仙打架一樣。
他們知道自己遇到了高人,但頭目被他們製住,這會便不知道到底該不該放人了,萬一放了人,頭目被殺了怎麼辦?
“咱們是非寨人,問心無愧!放人!”
那被花青點了穴道,無法動作的小頭目閉著眼睛,喊了一聲。
下一刻,那些被挾持的夥計和掌櫃,便被放了下來。
眼見衝突暫消,山鬼便收了劍,朝著青青和小鐵那邊走去,在他走過馬車時,盤坐在馬車上的花青,突然耳語問到
“閣下,可是太行仙門傳人?”
“嗯?”
山鬼腳步一停。
這可是他第一次被人一口叫破身份。
“我呢,我來自昆侖。”
花青擺著折扇,笑眯眯的對山鬼說
“道兄,我不是為這些性命才插手此事的,我是為你來。
咱們都是同道中人,在這靈氣枯竭的時代,自然要守望相助,結個善緣才是。”
“沒興趣!”
山鬼回了一句,便大步離開。
花青自討沒趣,臉上的表情也變得無奈起來。
得,這又是一位大爺。
就和那蓬萊山的劍君劉卓然一樣的臭脾氣,簡直是那啥裡的石頭,又臭又硬。
花青公子無奈的歎了口氣。
為何這江湖中行走的,寥寥幾人的修仙之人裡,就找不到一個和自己脾氣相投的呢?
但
“四大隱世宗門,昆侖仙池乃是我,東海蓬萊是劉卓然,長白五仙觀是北朝國師高興。
現在連已經滅門的太行仙門都有真正傳人,持承影道器入世行走”
花青公子眯起眼睛,看著山鬼,他心中思索道
“莫非,這天下江湖,真將有大事發生?”
因為此事和商隊無關,因此小鐵便讓老掌櫃帶著夥計,趕緊離開此地,往濟南府去。
老掌櫃雖然不走江湖,但也能看出,眼下的事情不是他們這些凡夫俗子能參與的,撿的一條命已經是大幸了。
他便留了一些乾糧飲水給小鐵,帶著商隊趕緊出發。
待這些無辜人等離開之後,青青就將沈秋之事,原原本本的告訴了小鐵。
後者一聽沈秋因為他的緣故,被青陽魔君掠走,內心便滿是愧疚,恨不得現在就扛著重劍,去和那艾大差拚上一場,將對他極好的沈大哥救出來。
“你莫要著急。”
青青安撫到
“現在我等還不知道師兄的下落,但那艾大差是衝著你來的。
所以咱們隻要等在這裡,總會見到師兄的,到那時,咱們再設法相救。”
“嗯。”
小鐵點了點頭,手中握著的重劍卻未曾鬆開。
他又在青青的介紹下,和山鬼見了禮,知道山鬼是沈秋的結義大哥,小鐵便也以小弟自稱。
山鬼點了點頭,算是認了他的身份。
但這一夥人等在原地,已經等了小半個時辰的時間,是非寨的大頭目卻還沒來,這讓花青公子都覺得,事情似乎又有了新的變化。
“你們就是在騙人!”
小鐵對那躺在地上,動彈不得的小頭目說
“根本沒人來!”
“我也不知道。”
小頭目臉色蒼白,他說
“錢老大和郎老大,明明就在附近的,他們早該趕來了怕是路上出了事吧?”
是非寨高級頭目錢拐子和郎木頭,確實是出了事。
他們在收到信鴿,又看到天空煙火後,便立刻帶著十幾騎,朝著事發地趕來,但在半途中,卻遇到了另一個棘手的家夥。
“噗”
染血的黑色佛棍迎麵掃來,混雜雄厚真氣,帶起呼嘯風聲。
臉色蒼白的錢拐子手持單刀,護在已經倒地喘息的郎木頭身前,也運起體內江湖真氣,試圖格擋一二。
但他眼前那身穿灰色僧衣,手握佛珠的,可是一名不入江湖榜的地榜高手,這又如何是兩個匪徒能抵擋的?
“砰”
恨命浪僧隨手揮起的佛棍與單刀碰撞,隻聽到鋼鐵扭曲破碎。
錢拐子就如糟雷擊,雙手抽搐顫抖著跪倒在地,他胸口不斷起伏,那是浪僧雄厚的真氣衝撞到內臟的表現。
而在麵無表情的浪僧身後,跟隨錢拐子和郎木頭的十幾個是非寨悍匪,已經被浪僧一人解決乾淨。
乾脆利落,不比殺雞更難。
“呸!”
錢拐子是個三十多歲的瘸子,也是是非寨的老人手,常年為匪,自然有股悍勇之氣。
他跪倒在地上,嘴角有淒慘血漬,臉上卻無畏懼表情。
他盯著浪僧,他說
“在下武藝不精,敗在閣下手中自無怨言。
隻是,我卻不知,我是非寨,又是何時惹上了你這等煞星?就算是死,也讓我錢拐子死個明白,如何?”
“你我之間,並無仇怨。”
浪僧轉動佛珠,也不管僧衣上濺上的血,他語氣平和的,對錢拐子說
“隻是我要保護那被你們盯上的少年,他乃是我故人之友,自然不許你等傷害他!我也想問,堂堂是非寨,天下綠林第一寨。
又為何非要和一個懵懂少年過不去?”
“啊?”
錢拐子聽到浪僧的說法,一時間血氣上湧,看著眼前死傷的兄弟,他內心悲切更甚,他大喊道
“你這野和尚!為何不早說!我等何時要害那少年?
我等分明是要請他去是非寨一行他,他乃是我大當家邀請的貴客!你t早說啊!平白害了我十幾個兄弟的性命!”
錢拐子越說越氣,邊咬著牙揮拳打向浪僧,他大喊到
“真是氣煞我也!”
“禿驢受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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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題解決,繼續來傳剩下的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