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汗毛都不能動!”
“好!”
艾大差頓時喜笑顏開。
他收起天狼棍和追命,拍了拍手,如唱戲一般說到
“這可是你這黃口小兒親口說的,見你要全孝道,本魔君便許你,再給仇不平老兒一個麵子,等你們一等。
但這時間可不能拖太久了。”
這貨摸了摸下巴,伸出五根手指,在沈秋和折鐵兩人眼前晃了晃,他說
“五年!”
“五年之後,若你們拿不來材料,本魔君便用這折鐵少年。老子也不難為你們,絕世好料確實難尋,便許你們用差一等的材料來換。”
艾大差哼了一聲,撥開沈秋和小鐵,上前將仇不平的棺木用鎖鏈串起,背在身後,對眾人說
“一具絕世好料,或者二十具上好材料,五年之內,若能尋得,便許你等帶走仇不平。
來,擊掌為誓!”
艾大差伸出右手,沈秋上前一步,與他擊掌一次,小鐵也擊了次掌,待艾大差要收回手掌時。
山鬼閃過來,也是擊掌一次。
“這交換,算我一個。”
“也算我一個!”
青青丫頭揮著手掌,跳過來在艾大差粗大的手掌上拍了拍。
青陽魔君看著眼前這四人,他想起了自己當年遇到張大哥時的樣子。
自己與張大哥之間,也是如此義氣的。
“哼。”
艾大差哼了一聲,轉身要走,但卻又看到了呆立在一邊的秀禾,他摩挲著下巴,思索片刻,便回頭對沈秋說
“這秀禾本要被送去遼東長白,但現在老子要回青陽門,便由你來送她過去,那沈蘭小娘皮就在長白等候。
將秀禾,還有機關人的使用保養之法,交予她便行了。就當是你還了老子教你公輸巧手的恩情。”
“唉,魔君,且等等。”
沈秋喊住了要離開的艾大差,他語氣怪異的說
“沈某從魔君那裡學公輸巧手,可是幫魔君除了好多武林敗類的,這之前咱們是說好的,魔君怎能出爾反爾?
魔君要沈某送秀禾千裡迢迢去遼東,還不給報酬。
這傳出去,魔君的名聲,可不太好聽啊。”
艾大差呲了呲牙,他對沈秋說
“本魔君要名聲作甚!再說,那南通城裡的小四夫婦的命,你是不打算要了?”
“沈某正要說這事呢!”
沈秋伸出手,對艾大差說
“解藥給我,我便送秀禾去遼東。”
“哈哈哈哈哈。”
艾大差狂笑數聲,背著棺木,起身便走,他譏諷的聲音在這墓園傳出老遠。
“沈秋小兒,饒你奸詐似鬼,竟真的信了老子的謊話!
那小四夫婦手中手環,根本沒什麼毒藥,老子隻是加了些春藥進去,你此行再去南通,那是那小夫妻已有後代了。
替他們謝謝老子吧。”
“這”
沈秋被艾大差這不按套路出牌的做法弄得哭笑不得,但他眼睛一轉,便對身邊青青說了句。
下一瞬,青青清脆的聲音也在墓園中響起。
“艾叔,說好給青青的小玩意呢?”
“唰”
一樣東西自天際掠來,被沈秋用風雷指的手法扣在手裡,那是一個如檀木製作的小方盒,有機關扣鎖在表麵。
“小女娃靈氣滿滿,本魔君喜歡。
下次來青陽山玩啊,彆帶你那師兄一起,老子見他就煩!”
艾大差已經掠去老遠,他的聲音隱隱傳來,很快就消失不見。
“你的,收好了。”
沈秋將手中方盒反複看了看,確認沒有什麼古怪東西後,將它遞給青青。
後者喜滋滋的收在手裡。
沈秋又回頭看向小鐵,後者朝著艾大差掠走的方向跪於地麵,叩了幾個頭,心裡也是暗下決心,一定要好生習武。
五年之後,把父親遺骸帶回來。
“沈大哥,你要去遼東?”
待小鐵起身之後,他看了看侍立在一邊的秀禾,又看了看沈秋,他對沈秋說
“我與你一起去吧。”
還不等沈秋說話,小鐵便解釋道
“我自小和師父在遼東生活,自師父故去到現在,也有快兩年了,我卻一直未曾回去祭拜。
這番正趁著機會與沈大哥同行,去祭拜師父。”
“再者”
小鐵看了看手邊的镔鐵重劍,他抿了抿嘴,說
“既然與那艾大差定下五年之約,我便要鍛打軀體,提升武藝,這把劍太輕!不足以使我氣力增長。
我得回去師門,請出師父留下的兵刃。”
“嗯,那好吧。”
沈秋也沒太多猶豫,便答應下來。
他身邊玩著木盒的青青也是躍躍欲試,卻被沈秋阻止下來。
“此去關外遼東,不比在中原行走,還有丐幫和河洛幫的照應,那裡是北朝腹地,我與小鐵都得低調行事。”
沈秋摸著青青的頭發,對小師妹說
“你也大了,剛學了兩門功夫便要花時間去練習,此行便不帶你了。
你與山鬼兄長去太行山也好,或者回去洛陽等我。”
“哦。”
青青有些氣餒,但師兄說的也有道理。
她此番上了戰場,見到了北朝人的蠻勇凶悍,也知道遼東之地,白山黑水乃是通巫教的地盤。
自己跟過去,便又成師兄的拖油瓶了。
“那我回蘇州吧。”
青青對沈秋說
“我來尋你走得急,師父的生辰已過,我們兩人卻還沒有去祭拜,這一次我便替師兄去祭拜一番,順便看看瑤琴姐姐回來沒。”
“瑤琴”
沈秋抿了抿嘴,他對青青說
“你也是走過江湖了,青青,師父告訴你,此後不要你瑤琴姐姐走的太近,她身上,有些危險的秘密。”
“啊?不會吧?”
青青瞪大了眼睛,一臉不可置信。
沈秋卻再沒多說,他也不知道更多了,但來自任豪的提醒,卻讓沈秋不得不防。
“在蘇州祭拜過師父,便去洛陽,那裡應是安全一些的。”
沈秋和其他三人下山,對青青叮囑到
“順便去看看宋叔,我們這一次也是得了丐幫相助,不要讓宋叔生分了。”
四人下了山,在附近找了處小客棧,打算休息一晚。
但就在當晚,沈秋正要入睡,便聽到窗戶響動,一抹黑影又竄入房中。
帶他看清來人,便麵色古怪的說
“魔君,莫非今夜又要和蘇州一樣,去而複返,再掠走我一次不成?”
“廢話少說!”
去而複返的艾大差臭著臉,肩膀上站著他那隻凶狠的穿雲異獸,但這主人和寵物之間,似乎鬨了彆扭。
誰也不理誰。
青陽魔君不耐煩的對沈秋說
“隨我來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