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大家以是兄弟相稱,也好生親近親近。”
“呃,這個,就我就”
小鐵不知道該怎麼拒絕。
他心中有個聲音在喊叫著,讓他離這熱情的東方策越遠越好,就好像是小牛犢遇到了猛虎。
似是下一刻,就要被這東方策連皮帶骨的吃掉。
他一時語塞,便隻能求助似得看向沈秋。
而沈秋此時,心中已經再無對東方策的抵觸,臉上反而有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他再也不擔心東方策和林慧音的關係了。
完全沒必要擔心嘛。
人家,根本不喜歡女人嘛。
看他和小鐵的互動,沈秋要是還不懂,前世那些經曆就真的是白瞎了,這位東方策大俠,不愧是“純陽”之人。
“東方兄,莫要為難吾弟了。”
眼見小鐵有些抵擋不住,沈秋便開口說道
“我家兄弟已有師承,隻是不便說出罷了。”
“這樣啊?”
東方策頓時一臉惋惜,他看著青澀的小鐵,頗為遺憾的說
“在下還想著,能和小兄弟一起練武,一起揮灑男兒汗水的場景呢,既然小兄弟已有師承,那在下就不便再說。
隻是以後若有機會,定要來太嶽山。
在下一定儘地主之誼。”
“是極,太嶽山天下名山,又有純陽子真人在,我和我兄弟自然是不會錯過的。”
沈秋帶著滿臉笑容,將古劍觀滄海取出,放在桌上,想要讓東方策品鑒一二。
但這會,他又看到了東方策放在手邊的佩劍。
那把劍乃是漢劍樣式,頗為古樸,帶著劍穗,有檀木劍鞘,上麵裝飾著一些道家圖案。
一看就是一把真正好劍。
沈秋便皺起眉頭,他說
“東方兄,你這把佩劍,一看就不是凡物,怕是不比我手中這把觀滄海差,又為何還要求購這把劍。
莫非,東方兄使得是雙劍之法?”
“並非。”
東方策握著觀滄海的劍柄,放在眼前,又伸手在劍脊上輕輕一彈,放在耳邊傾聽。
顯然是一副用劍高手的行家姿態。
他一邊愛不釋手的把玩觀滄海古劍,一邊對沈秋解釋到
“沈兄,你我一起在蘇州對抗過魔教邪祟,便是同道中人。
在下也不瞞你,在下這把真武玄蛇劍,乃是掌門舞陽真人所賜,確實不比名刃差。
至於這把觀滄海古劍,卻並非是為在下求購的。
乃是在下的一名至交好友,苦於手中無有好兵刃,結果被魔教中人折辱。”
東方策長出了一口氣,解釋一番。
他摩挲著無須的下巴,說
“我那好友,與我關係莫逆,乃是真正的心神相交,我又怎能看他失意?
這又快到了他生辰之日,在下便想著尋得一把好劍,送與他,也了了在下心中的拳拳熱情。
隻是左右尋劍不得,我還去了趟墨城。
墨家劍池中倒有好劍,隻是钜子大人不願割愛,讓在下好生失望。”
說到這裡,東方策站起身,雙手抱拳,對沈秋鞠了一躬。
他認真的說
“此番得遇沈兄,為我雪中送炭,這把觀滄海難得好劍,定然能讓在下那位至交好友欣喜非常。”
“無妨。”
沈秋擺了擺手,他好奇的問到
“東方兄乃是正派大俠,能與兄長相交莫逆的人,肯定也是我正派豪俠,沈某可否得知,這把劍未來的劍主,是”
東方策眼中有些遲疑。
但聯想到那一日蘇州大戰,沈秋也確實和魔教搏命,乃是真正的正派俠士,他便輕聲說
“你也見過他的,沈兄,我那心交好友,便是天榜第二,寧波歸藏山莊,陸歸藏是也。”
“唔,陸大俠!”
沈秋這會心中驚訝,他說
“這好劍配英雄,陸大俠一手滄海明月劍,若是尋不得好劍相配,著實讓人扼腕歎息。
這把劍能歸了陸大俠,也算是好歸宿了。
隻是,東方兄,你莫怪我市儈,實在是我和我兄弟出身江湖小門派,對這煉體奇物頗為渴求。”
他對東方策說
“你說你有能讓我等滿意之物,可否拿來一觀?”
“在商言商嘛,大家又是一起對抗過魔教的,自然不能讓沈兄吃了虧。”
東方策也不以為意,他從懷中取出一個木盒,放在桌子上,對著沈秋和小鐵打開,裡麵整齊的放著八枚黑色丹藥。
待盒子打開後,便有清香溢出。
“這是我純陽宗純陽子真人,依照仙人法門,親手煉製的‘歸元丸’,用了五年,才出了一爐。
這等奇物,是上次門派大比,在下僥幸獲勝後,麵見真人,由他賜予的,本來有十丸。
在下用了兩枚,隻剩下八枚了。”
東方策介紹到
“這歸元丸,每月月初吞服一丸,用真氣化開,便可使體內經絡堅韌數分,若有暗傷也能一並除去,還能使體魄健壯,驅散毒素。
按照個人天賦根骨不同,能服用的數量也不同。
在下從小就受純陽宗鍛體藥物養護,因此用了兩丸,便已無法再無效果。
若是沈兄和小兄弟,每人四丸,應是足夠了,能讓你等真氣生長最少三分,體魄也能更強健些,還能百病不侵。”
他看了一眼小鐵,對沈秋說
“當然,在下也建議,給這小兄弟多用幾丸。
他乃天生神力,若能激發全部潛力,假以時日,登上地榜都是等閒,任有奇遇,天榜境界,也並非不可尋覓。”
“當真好藥丸!”
沈秋將那藥丸拿起,放在鼻下輕嗅,體內雪霽真氣似乎也被刺激到,運轉加快一分。
他便知道,這正是自己和小鐵需要的。
沈秋將藥丸收起,他對眼前東方策說
“這買賣,是沈某賺了,多謝東方兄割愛成全。”
“哪裡哪裡。”
東方策也很得體的回禮說
“這觀滄海古劍,乃是江湖難求的神兵利器,這買賣,是在下賺了才對。”
兩人又寒暄了幾句,這才起身告辭。
東方策又聽聞沈秋和小鐵這幾日在須彌禪院停留,便要同行,也去看看芥子大師。
他出身太嶽純陽宗,是真正的正派高門弟子,不到弱冠之年,便在江湖行走,待人接物也有一套。
芥子大師出身臨安涅槃寺,雖名聲不顯,但也是江湖高人。
與他打好關係,隻有益處,沒有壞處。
隻是一行人離了蘇州,正往禪院去時,在鷹唳之間,沈秋的驚鴻獸卻從天而降,正站在沈秋肩膀,仰著頭,對沈秋急促怪叫幾聲。
沈秋的表情頓時變化了一下。
他拉起馬韁,對小鐵說
“琴台有變,快隨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