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見趙管事一臉憂煩,竟沒發現她過來,便主動搭話說
“趙叔,可是在擔心詩音?”
“是啊,怎能不擔心?”
趙管事語氣低沉的說
“今日清晨,老夫收到了李義堅發揮的急信,已是確認,大小姐當真回了聖火教去,可老夫答應過老爺和大老爺,要照顧好大小姐的。
這是老夫失職了。”
說到雷詩音,青青的情緒也低落下來。
儘管玄魚那邊一再保證,雷詩音去了聖火山,絕對不可能有任何危險,甚至要比待在天下任何一個地方,都安全的多。
但作為雷詩音的閨蜜,青青心中還是很擔憂。
師兄托驚鴻送回了信,儘管說的很模糊,但她大概能猜到,詩音為何要做出那種選擇,聯想到她出發去金陵前,說的那些話。
據說陽桃,在長江邊上,殺了好多魔教高手,覆滅了七絕門精銳,詩音這也算是“親手”給雷爺,浪僧報了仇。
但不隻是為了報仇。
詩音去當聖女,大概也是要以自己,換回青青,瑤琴,沈秋,小鐵等人的安全。
有她在聖火山一天,聖火教便不可能襲擾她的朋友們。
“詩音做了番大事。”
青青很不是滋味的,對趙管事說
“她一直很聰明,她知道她在做什麼,又能換回什麼,趙叔你你現在有什麼打算?”
“老夫要去聖火山!待李義堅回來,交接了幫中事務,老夫便要啟程。”
趙管事握著拳頭,咬著牙說
“老夫是雷府仆從,一生未娶,又是從小看著大小姐長大,說句逾越的話,大小姐也算是我的女兒一般。
老夫無法坐視大小姐一人在聖火山中孤獨受苦。
就算那是天下魔窟,老夫也要去走上一遭,就算死在那裡,也不負老爺和大老爺的叮囑。”
“趙叔真乃赤膽忠心之人!”
青青讚揚了一句。
趙管事擺了擺手,臉上並未有什麼開解之色。
他見青青挑了馬,要離開,變又問了一句,在得知青青是要去做懸賞之事,這老成持重的管事搖了搖頭,說
“不可以真名放下懸賞,也不可涉及落月號與瑤琴姑娘,這是給沈秋大俠添亂了,若你真要去,便尋個假名,不能留下任何手尾。
再者,沈秋大俠,也是老爺和大老爺看重之人,你又是雷府義女,這事雷府也要表些心意。”
半柱香後,青青出了雷府。
在她袖子裡,以多了好幾張單據,除了瑤琴那邊給的三十萬兩之外,趙管事又從雷詩音的私庫裡,支取了大筆銀錢,給了青青。
再加上青青和沈秋自己的私房錢,青青袖子裡放的銀錢,竟已到了八十萬兩之巨。
有這麼多銀錢,在五行門中發下懸賞,這天下間,敢去接隱樓懸紅的人,多少都要思量一下了。
不多時,青青到了沈蘭的小院中。
秀禾還是那僵硬的姿態,她將青青迎入院裡,隔著老遠,就看到沈蘭妖女,正穿著大紅裙子,坐在自己那幽靜的靜室邊,似是在飲茶。
在沈蘭眼前的桌子上,還擺著一個盒子。
“喲,青青女俠來了。”
見青青過來,帶著半邊狐妖麵具的沈蘭,便抬起手,笑語盈盈的對青青招了招。
“狐媚子。”
青青心裡罵了一句。
她對這妖女,沒什麼好感的。
不過這次是來辦正事的,青青忍下心中吐槽,脫了鞋,走入靜室中,待靠近之後,才發現,沈蘭眼前的木盒裡,放著的,是一枚人頭。
冰封的人頭,就如冰雕一樣。
青青眼前一亮,高興已經死了,全天下能做出這種久凍不散的冰雕,除了通巫教高手之外,就隻有自家師兄了。
“今個真是巧了,沈秋大俠的禮物剛到,青青女俠後腳就過來了。”
沈蘭很是滿意的撫摸著眼前的人頭冰雕,她輕聲說
“你這是,要來我五行門,發懸紅?”
“唰”
一遝單據被丟到沈蘭身前,被後者用兩根手指拿起,看了看。
“八十萬兩白銀,真是好大的手麵,沈秋當真是娶了個好老婆。”
沈蘭發出笑聲,又掃了一眼坐在身前的青青,她說
“還有個敢作敢為的好師妹,真是有福之人。行了,你也不必說了,你等懸紅要殺得是誰,妾身一清二楚。
這活,我五行門,接下了。”
青青見事情辦的如此順利,心中對沈蘭的厭惡也消了些,她拱了拱手,也不多說什麼。便轉身離開。
目送著青青離去,沈蘭飲了杯茶,將雙手負在腰腹處,她喚了一聲
“幽寒!”
下一瞬,便有個挺著肚子,穿著黑衣,帶著黑紗遮麵的女人,悄無聲息的從靜室陰影中閃出,赫然就是曲邪的老相好。
那個給曲邪懷了孩子的五行門前高層,幽寒長老。
“尋得力人手,把赤雲師叔的腦袋,連著這些懸紅,送去雲貴梵淨山。”
沈蘭擺了擺手,說
“告知五行門殘餘,讓他們在兩月之內,到蘇州煙雨樓,與本門主彙合,那裡,便是五行門的新總舵所在。”
幽寒長老取過懸紅,拿起盒子。
她遲疑了一下,問到
“門主,若是那些殘餘不服,又該如何?”
“苗疆黑蠱蠱師,會隨你一起去的。”
沈蘭語氣輕鬆的說
“若有不服,便加勸解,還是不服,殺了就是。不過現在想想,萬毒老頭也死了,便再去雪域一趟,招攬些毒師一起過來。”
五行門主想了想,說
“就告訴那些毒師,隻要入我門中,便有萬毒魔典全篇奉上。”
“去做事吧,天下已亂,咱們五行門這老字號,也要重新開門做生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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