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拿出大姐的威嚴,狐疑的說
“他從哪找的?來曆可靠嗎?”
“就是搬山君這段時間附體的那個女子。”
小鐵解釋到
“她看著像中原人,但實際上來自東瀛,據說是一位女劍聖,很是天才,與我一般,天生神力,據說還有半妖血脈什麼的。
現在得了自由,卻也無處可去,隻能跟著飛鳥了。
這其實倒是個意外之喜,以後飛鳥回東瀛去,那姑娘,或許也能成他的助力。”
“這麼神奇嗎?”
青青轉了轉眼珠,說
“那就去看看,順便去看看憂無命。”
“那邊你就彆去了。”
小鐵低聲勸到
“彆惹大哥和山鬼哥不高興,他們不喜歡你太接近憂無命。”
“唉,好吧。”
青青歎了口氣,有些意興闌珊的說
“那你替我去看看吧,順便帶點禮物,畢竟他救了我嗯?那邊是怎麼回事?”
王女的話還沒說完,就看到不遠處有一陣嘈雜聲,一些武者在大聲說著什麼,待靠近之後,兩人才聽到那些武者說的內容。
很勁爆的內容。
丐幫剛剛傳回消息,就在臨安之戰的同時,武林中最神秘的地方之一,千裡之外的川蜀墨城。
被毀了!
時間調轉到臨安之戰開啟前幾天,在臨安引發風雲聚會的同時,川蜀之地,也有大事發生。
靠近雪域的山區附近,已有數個門派被無情摧毀,行凶者,並非是蓬萊賊人,而是真正的江湖人,魔教殘餘之一,廣西青陽門。
“轟”
巨響中,一座小山半山腰上,有火光湧現,大威力的爆彈被凶狠的鳳頭鷹從天空扔進小門派裡,炸的地動山搖。
門派遭遇襲擊,門人想要抵抗,也尋不得敵人在何處,便隻能在烈火熊熊中衝出宗門之外。
讓他們絕望的是,在下山的山路上,已有數個古怪的家夥在等待了。
穿著黑甲,提著戰戟,背著戰弓,全副武裝的將軍。
穿青衣,如武林高手一樣的老者。
黑裙,戴鬥笠的女人。
個頭矮小,提著漁網的侏儒。
還有個家夥背後長著如蜘蛛一樣的六條金屬肢節,林林總總,三四十人,雖看著像是常人,但實則沒有呼吸,全是機關傀儡。
在它們身後,還有各色劣質機關人,專用做當炮灰一般,一個個動作僵硬,迎著這些潰逃的門人就衝殺上來。
還有那些特製的,精銳的機關人,也各持武器,殺入人群。
隻是柱香不到,在烈火燃燒,爆彈轟鳴聲中,這個小門派就被付之一炬,前人基業心血,徹底玩完。
那門派掌門,被兩個機關人打斷手腳,拖到罪魁禍首眼前。
在山頂上,一處山石邊,穿著鸚鵡綠袍,滿頭亂發,紮滿了小辮,瞪著大小眼,氣勢陰冷的青陽魔君,正被幾個精致強橫的傀儡護衛,也將千裡鏡,從手邊拿下。
在眼前這莽莽山穀深處,就是他的目標所在。
“你這老棺材板子,根骨倒是還行,勉強能入眼。”
魔君扭過頭來,打量了這口吐鮮血的掌門一眼,惡聲惡氣的說
“今晚把你炮製一番,明日一早,就攻入他墨城去!以泄老子心頭之憤,垃圾狗屎一樣的東西,竟敢趁老子不在,突襲毀了老子的青陽山。
呸!
新仇舊恨加在一起,老子不毀了他墨城,就不算個頂天立地的大好男兒!”
那掌門很痛苦。
不僅僅是軀體上的痛苦,還有心中的不甘與憤怒。
他看著艾大差,淒厲的大聲喊到
“你這賊子,與墨門有恩怨,為何要殺戮我等!我們可從沒招惹過你!”
“呃?”
這個質問,讓艾大差臉色茫然。
他歪了歪腦袋,伸出左手的機關手,抓了抓亂糟糟的胡須,他一本正經的說
“老子打墨城,要炮灰啊。
我青陽門人丁不旺,想要做些合用的傀儡,不得找材料嗎?老子這一路走來,從廣西殺到川蜀,算上你,總算是湊齊了一百零八個各色傀儡。
還有百名垃圾機關人,不殺你們,哪能湊齊這麼多?”
青陽魔君語氣一變,又說到
“再說了,老子又不是大惡人,老子殺得,那都是該殺之人,就如你這龜孫,收了幾個弟子,不學好,在人家山下欺男霸女,本就該殺。
你這老頭馭下無能,又喜歡包庇惡賊,這窮鄉僻壤,沒人敢惹你們,但老子可不怕,你這等惡人,扒皮抽筋,用來做傀儡,那是再好不過!
老子今日替天行道,你還有何話要說?”
那掌門一臉悲憤,正欲反駁,卻被艾大差一腳踹在喉管上,踢的骨骼破碎,腦袋一歪,登時死去。
大惡人哈哈一笑,從手邊甩出解骨刀,就要開始乾活。
如他所說,今晚再籌備一夜,給各個機關人,都裝上追命暗器,待明日一早,便殺入山中墨城,把那鬼地方徹底毀掉。
與此同時,墨城之中。
五九钜子在一處平台上,正對門下弟子多加叮囑。
“我墨家門人遍布天下,一時半會也召集不回來,現在大楚重立,墨門想要天下平靖,便要出山相助天下正統。
數位長老前些時日,已帶精銳趕往關中,策應大事,我門中虛弱,卻被那孽障尋上門來。
墨城空虛,這一戰,怕凶多吉少。”
钜子沉聲說
“打開城中各處機關,將那孽障引入城中,若事有不妙,拚著墨城毀棄,也要那孽障鎮壓於此!
免得他逃脫出去,繼續以墨術害人。”
“钜子,墨黑現在還生死未卜。”
一名帶著古怪眼鏡的長老臉色嚴肅,開口說
“他帶門中弟子突襲青陽門這事,是老夫應下的,今日這災禍,也算是老夫引來。是老夫做錯了事,钜子你帶著弟子離開吧。
就由老夫守在墨城之中,與那艾大差死鬥一場,同歸於儘!”
“不必。”
钜子摸了摸腰間懸掛的墨劍,他說
“事出突然,那孽障手段又高強,墨樞長老怕不是他的對手,那人手中又有追命這等凶器,若乾坤坎離不在,怕難以壓製於他。
長老做我策應就是,此戰我亦有把握退敵,隻是可惜,答應了同道,要共扛蓬萊,此番卻是失了約。
罷了,待鎮壓了那孽障,我便親去向同道賠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