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已經有年輕妖孽順著他們的氣息,給摸過去了。
嗬嗬,這一次,他們的神台與血肉精氣,都將會是我們年輕妖孽的口中美食。”
一尊蟒蛇生靈說著,極長的舌頭,舔了舔嘴唇,露出猙獰之色。
其餘生靈聞言,紛紛再次將目光,落在眼前的光球上。
——————
青蒼狩獵場。
陳長安跟著金甲女子等人,又圍殺了好幾個傳送石柱上的獸神族修士,解救過的人族,已然是到達了數百個之多。
接下來,他們繼續在這青蒼狩獵場飛馳著,想要找到出去的路口。
可是很快,這像是無限星空一般的世界,突然出現了許多旋渦,每一個旋渦都傳出另外小世界的氣息。
“隻能是靠運氣了。”
金甲女子目光一凝,當即朝著身後一群人大喝,“都跟上了。”
說完,她朝著其中一個漩渦飛了進去,身形消失不見。
一直在他身旁的幾個男子神色陰鬱,收了收身上的氣息,隨後跟上。
其中手中抓著彎刀的瘦男子,突然獰聲道:“都跟上了,若是無法追上大隊伍,導致被獸神一族的修士殺了,那就辜負我們三公主的救命之恩了。
這對你們來說,是最大的不值,簡直是廢物一個,也是對我們三公主不敬!”
說著,他有意無意的,在陳長安的身上掃了一眼。
自從救了陳長安之後,每一場的戰鬥,陳長安都不出手,隻不過是石柱外麵靜靜地觀看著。
他們這些人,都以為陳長安是害怕,或者是慫包一個,於是露出不屑的神色。
對於陳長安不敢動手,他們也不會去強迫。
在他們看來,在如此凶殘的世界裡,你越慫,反而會死得更快。
同時,在他們失望與鄙夷的目光當中,心中暗自決定,若是陳長安再次遇到危險,不再出手相求,讓他自生自滅好了。
不過,令他們愕然的是,在接下來的幾次戰鬥當中,那些獸神子弟,似乎看不到陳長安一般,沒有一個衝向他。
尤其在最近這一次,算是最凶殘的一次戰鬥當中,他們遇到了獸神族的天驕聯手來對他們圍追堵殺時,陳長安依舊是安然無恙地站在原地,沒有被戰鬥波及。
他們的隊伍越是壯大,所吸引的敵人,所吸引的獸神過來獵殺他們,就越多。
這一次,在這個小鎮上,他們原本是要解救被圈養在這裡的人族生靈的,可是當他們到來之後,四麵八方圍困過來的獸神天驕,越來越多,密密麻麻!
他們殺得極其淒慘,個個竭儘所能了,才勉強撐住,甚至是大部分人族天驕都死了,隻剩下二十來個還在苦苦支撐。
但這二十來個人族天驕全都是有著越階戰鬥的實力,他們在竭力抵抗著,也瘋狂的反殺著對方。
“噗!”
當最後一個獸神天驕,被渾身浴血的金甲女子所斬殺,這一場艱苦的戰鬥,終於落下帷幕。
人族天驕這邊好不容易聚集起來的數百人,大部分死絕!
還剩下的二十來人,也全都受了重傷。
他們一個個癱軟在地,大口地喘著氣,吞服著丹藥。
“完了,這一次,我們都要完了······”
那瘦小的男子虛弱地開口,眼光不自覺地,瞥了一眼在遠處靠著牆壁,雙手抱胸,似無聊地打量著四周的陳長安。
他心中微微一沉,露出了懷疑的神色。
其餘人都是這般。
他們全身都傷痕累累,遍布凶獸利爪的撕裂傷痕,有的甚至半邊身子都被凶獸利爪給撕成兩半了,內臟流了一地,此刻還沒死,撿起地上的內臟,一一塞入肚子裡,繼續恢複著。
隻要是腦袋不毀,神台命火不滅,身為一尊點燃神火,或者是悟了神道的神,縱使是身體破碎了,也可以重鑄。
隻不過,太消耗精氣神與修為罷了。
陳長安的異常,終於引起那金甲女子的注意了。
她拖著殘破的身軀,一邊恢複著,一邊來到陳長安身前不遠處,上下打量了一下陳長安,又看了一下她周圍的人,心中的懷疑更盛了。
陳長安一襲黑衣,長發隨意的披散,渾身散發著冷酷之意,
甚至隱約之間,有著強大的氣質,讓人不敢靠近。
“是我大意了······小看了你······”
金甲女子苦笑一聲,隨即對著陳長安抱拳行禮,“我叫李輕虹,人族漢國三公主,不知道這位道······嗯,前輩,怎麼稱呼?”
這話落下,那些癱軟在地上療傷的人族修士紛紛驚愕。
李輕虹,竟然叫那個人······前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