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還真沒去留意……”他回答道。
轉頭,有些疑惑地看著渡一,紅線又問“你在宴會上不是一直在喝酒嗎?何時還去看人家小姑娘的眼睛了?”
渡一……
“我長了眼,又不是瞎了。她那雙眼睛就是很熟悉,我瞥一眼都覺得熟悉。”
“那你說,你覺得像誰?”紅線又問。
“像小含舞。”渡一回答。
“小含舞雙眼極為好看,亮亮的。細想起來,那小丫頭的一雙眼睛,與小含舞的可以說是一模一樣了。”
“你不會看錯吧?”紅線有些懷疑。
“絕無可能!”渡一一口否認。
“若是像彆人,我還有可能看錯。像我的乖乖小徒兒,我絕不可能看錯!你若不信,下回我們帶小含舞去找那小丫頭,你仔細看看。”
紅線點頭“也行。不過眼睛相似也並非罕見之事,你不必如此大驚小怪。”
渡一……
“我哪有大驚小怪,我隻是覺得湊巧。看起來,那小丫頭和我們小含舞也是有緣。”
紅線笑笑“那便找個時間介紹她們認識。含含能多個朋友,也是好事。”
渡一點頭“的確如此。”
……
回到仙界,渡一和紅線打算先把小涵黎的事告訴祈願仙子,於是直奔月宮。
路上,渡一問紅線“老家夥,你說,那魔界之主走了沒有?”
“這我如何知道……”紅線無語道。
渡一“嘖”了兩聲“你這老家夥總是這般無趣,我是讓你猜,你便猜猜。你猜都不猜,就回我一句你如何知道……”
“無趣,無趣啊……”
紅線翻了個白眼“嫌我無趣,那你日後彆到我的月老殿來。”
渡一……
“你這老家夥是越老脾氣越大了,我就說了一句,你怎的還生氣了呢……”
“哼!”紅線哼了一聲,沒去理會渡一。
“好好好,我錯了,不該說你無趣,行了吧……”渡一連忙開口道歉。
“哼……”紅線又哼了一聲。
“懶得跟你這老和尚計較……”
渡一拉過他的衣袖,討好道“是是是,你大度,你大度……”
紅線又翻了個白眼。
“如今天色已晚,那魔界之主應當已經走了。”他開口道。
“含含與他如今隻算初識,含含不會留他在月宮過夜。”
“他們能被三生石認可,那魔界之主的品性定然也是不錯的。天色晚了,即便他心悅含含,我相信他也不會在含含宮裡留宿。”
聞言渡一點了點頭“你說的也有道理……”
頓了頓,他又說“不過現在天色已晚,也不知道小含舞休息沒有。”
“我們去看看便知,若她歇息了,我們便明日再來。”
渡一點點頭“也好。”
他們一同來到月宮。
月宮此時靜悄悄的。
“我們去小含舞寢殿看看。”渡一小聲說。
“嗯。”
點點頭,紅線和渡一躡手躡腳朝祈願仙子的寢殿走去。
本以為月宮靜悄悄的,小姑娘應該已經歇下了。
但走進院子,卻見她坐在祈願樹下,靠著大樹,似乎是在發呆,不知道在想什麼。
就連渡一和紅線走進來了,她也沒有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