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妮露貝爾從床上幽幽地醒來,感覺頭有點痛,其餘並沒有什麼。
“我昨天做夢了?”
“夢到他回來,還是帶著重傷回來的?”
混亂的記憶潮水般湧來,不像是夢,因為那些畫麵太真實了。
妮露貝爾捶了捶腦袋說:“可如果不是夢的話,他去哪兒了?”
“還有,我平時最討厭喝酒,怎麼可能獨自喝醉?”
一連串的問題無人能夠解答。
大管家梅麗很快推門而入。
“妮露陛下,您醒了?”
妮露頷首,“是你把我挪到床上的?”
梅麗會以肯定的答複,“昨天晚上,我看到您的時候,您已經喝醉了,您是魔族之主,自然不能睡在地上。”
“沒有其它的了?”
“沒有。”
九真一假才是最好的解決方案。
正這時,白衣翩翩的馬修坐上魔主大床,帶著一絲壞笑說:“沒想到你還有自己把自己灌醉的習慣,早知道我就提前幾個小時過來了。”
按照妮露貝爾的脾氣,當著其他人的麵,馬修越是輕佻,妮露越不會給他好臉色。
今日,偉大的妮露陛下罕見的溫柔,先是抓過馬修的手感受一下溫度,隨後又在後者的身上摸了又摸、摸了又摸。
馬修順勢壓了下去,妮露也沒有因為他一月杳無音信而甩臉子,馬修讓祂怎麼做,祂就怎麼做。
“嗬嗬嗬嗬,看來昨天的努力沒有白費,強迫有什麼意思,你情我願才是王道。”
趁著妮露貝爾迷糊的時候,馬修問:“你說你的床至多分一點點給梅麗,可你看她膽小的樣子,現在你讓她上,她都不敢上。”
妮露貝爾強力反駁:“不行,我說過不行!”
“一次!”
“鬼才信你。”
“說是一次就一次,在大事上,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真的隻一次?……”
“對,而且不著急,我最近會很忙,作為聖主,和八大界王神平分天下之後不好一直不露麵,我知道這樣不好,所以我給你準備的時間。”
妮露貝爾先行鬆口,馬修立即變得善解人意。
但是第二天,他來了,而且是分上午下午晚上。
第三天上午,他又來了,不同於平日裡,他很喜歡讓妮露跪在床上。
妮露知道這個男人的興趣愛好多種多樣,想想夢裡發生過的事,沒有問什麼。
再者那種事祂都答應了,隻是普通的……也沒什麼好問的。
第三天馬修走後,妮露貝爾小腹上的魔紋重新充盈。
不過……祂總覺得有哪裡不對。
祂往身後看了看。
“嘩啦”!
在旁侍奉的梅麗一個不小心打碎了隻杯子。
“對不起陛下,剛我在想彆的事!”
妮露貝爾以為她還未從上一次的陰影中走出來,勸慰了幾句。
其實不然。
當初那100,梅麗雖然沒有忘,但是她的關注點已經發生了偏移。
因為前天晚上。
馬修大人。
用一堆工具。
在妮露陛下後腰上紋了兩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