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露貝爾醒來了,記憶恢複了,通過漢克斯的訴說,知道了究竟是誰救了她們。
“修……”
虛空假麵一族的修。
進入域外戰場之後,他變得更加強大,名氣也如是。
或者說,擂台戰期間他便有這麼強,不屑於顯唄罷了。
妮露貝爾看得清楚明白,現今的修仍然是一名星主。
身在域外戰場,星主與界主之間的實力差距大幅縮小,但縮小不等於沒有。
外麵的界主打幾十名頂級星主輕鬆加愉快,在這裡打五個十個總是沒有問題。
好吧……妮露貝爾不糾結修的實力這件事了,不然的話,她現在應該已經死了。
“謝謝你,修。”
妮露貝爾來找救命恩人道謝,可惜她並不擅長。
聽著她僵硬無比的語氣,看著她機械化的動作,馬修一陣好笑。
“說聲謝謝而已,跟要殺了她似的。”
麵戴漩渦麵具的馬修揮揮手示意自己知道了,他不想與妮露多說話,容易暴露。
但是妮露貝爾不打算“放過”他,謝過立即問道:“不好意思修,我還想請問你一件事。”
馬修:“說。”
妮露貝爾摸了下腰間,繼續問道:“我想問我的傷是誰治好的。”
馬修:“不知道,我隻會殺人不會救人,關於治療的事,你去問麗莎。”
此時此刻,妮露貝爾腰間那道先收外傷、後然巫毒的傷口已然消失不見。
沒留傷疤是好事,哪個女孩子都不會希望受傷留疤。
可治療者的身份對於她來說很重要,六人小隊,三男三女,同為女性還好,男性的話……她隻能找機會殺了。
某個男人喜歡拈花惹草是他的事,妮露貝爾的認知裡,既然有了男人,定了男人,這方麵的忠誠必須保證。
沒有例外,也沒有事急從權。
如果有,那麼隻能手動抹去。
修大哥的身邊,小母龍麗莎一挺小胸脯,“沒錯,就是我救了你,不過是修哥哥讓我救你的,你不用謝我,謝哥哥就是謝我。”
另一邊,青年龍人杜恩探過頭來,“怎麼了怎麼了,誰要謝我?”
麗莎給他按回去,“沒說你,你隻是個假哥哥,修大哥才是最疼我最好的哥哥。”
杜恩一陣落寞,說:“麗莎,你變心了,你忘了小時候你拉!……”
“轟”然一聲,兩隻小龍人掐了起來。
馬修笑吟吟地看著,這對兄妹掐架不算什麼新鮮事。
妮露貝爾則對他們的事不感興趣,再次謝過之後說:“你放心,等莎莎美醒過來,我們就會離開。”
馬修說:“好。”
不多說一個字。
……
今兒是妮露貝爾與修的首次接觸,感覺上怪怪的。
無論域外戰場之內還是之外,關於修的傳聞都有不少,其中說他殺人不眨眼,喜怒無常的居多。
接觸下來,妮露隻看到了個不善交流的修,其它並無問題。
“不,我所謂的奇怪跟修的性格沒有關係,而是一種直覺,我總感覺還在彆的地方見過他。”
再具體,妮露貝爾就說不上來了。
不過沒關係。
昏迷中的莎莎美氣息正在變強,距離融魂結束的時間越來越近,莎莎美終於恢複到了高階星主級彆。
再等兩天,融魂結束,兩撥人分開,她們一方兩界主一星主的組合,強肯定不算特彆強大,卻也不算弱小了。讀讀
又過了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