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恩的戰馬圍著文德爾·曼德勒屈膝下跪的身姿周圍踱著步。
視線落在一名白港侍從騎士托盤中,一封被曼德勒家族族徽壓著羊皮紙卷的署名上。
林恩問:“你那位弑親者哥哥呢?”
文德爾·曼德勒道:“威裡斯是我們曼德勒家族的恥辱,他背叛了家族,背叛了我父親,也背叛了大人您,現在他被關押進入了舊堡狼穴監獄裡。”
林恩眯著眼笑起來,指著文德爾·曼德勒說:“所以你這麼這急宣誓臣服,不惜在白港城門當著白港城千萬百姓的麵,將姿態擺的如此之低的意義是什麼?是擔心我屠殺曼德勒全族,還是擔心我我連你也關進狼穴?”
文德爾·曼德勒禿頭上的汗水簌簌而下。
看著這個曼德勒家族新族長一眼,坐下戰馬揚起馬蹄,嘶鳴一聲。
這家夥,求生欲很強嘛。
林恩淡淡道:“先進城吧!”
當林恩的戰馬從身邊擦肩而過,文德爾的呼吸頓時粗重起來,胸口上下起伏著,低著頭用肩上的衣服蹭著臉上的汗水。
直到半晌後,才緩緩站起身。
鷹獅軍團昂首進入這座北境經濟重鎮白港城,大街小巷中的城中百姓紛紛打開窗門駐足圍觀起來。
一支剛從生死戰場廝殺中走來的軍團,整齊劃一的步伐,
他們身上鎧甲摩擦出的金器聲,與重騎兵重甲步兵踩著青石板,發出的沉重腳步聲,以及渾身散發出的濃鬱血腥氣,帶給這座數百年都未曾經曆過戰爭的,港城百姓巨大的心靈震撼。
伴隨著這支大軍前部一麵鮮豔的鷹獅旗幟,大軍緩緩進入白港城內港區。
偌大的白港城中央廣場中。
鷹獅軍團開始編隊並分派駐軍任務。
“重甲步兵團第一營,第一,第二小隊接管北城防區。”
“重甲步兵團第一營,第三,第四小隊接管南城防區”
“重甲步兵團第二營,第一,第二小隊接管東城防區”
“重甲步兵團第二營,第三,第四小隊接管西城防區”
“重甲步兵團第三,第四營接管白港軍營區,休整後,換防第一第二營。”
“重甲步兵團第五營,接管白港城水城防務,自行安排輪崗。”
長弓兵團指揮官希門尼斯也在安排手下的弓手團,配合重甲步兵團協同接手防務任務。
鷹獅近衛團正在白港城的領主府開始清場搜查,以便領主大人可以儘快入住。
“大人!白港城的原駐軍,咱們怎麼安排?”
進入白港城後,鄧肯接受了鷹獅軍團副總指揮的頭銜,他需要全盤負責接下來白港,換防與調度事宜。
林恩看著廣場上一列列的軍隊朝四麵散去。
“在白港人未表現出真正的忠誠之前,不許那些白港軍到處亂跑,讓他們全部駐守白港舊堡狼穴吧。”
林恩思考了片刻,又道:“你安排下去,按照我之前給出的名單,開始搜捕白港全城,讓艾德爾·曼德勒配合你吧,我去洗個澡,讓休整的士兵們休息好,下午我要給這座懦弱的北境巨城找回北境人應有的氣概!”
鄧肯遲疑道:“那位艾德爾·曼德勒爵士,大人您……不是不接受他的宣誓效忠嗎?”
林恩緩緩說,“他想成為我的封臣,就看他能做的什麼程度了,白港騎兵出手的太晚了,這樣的行為過於投機,肯定有什麼事情讓他可以選擇,以至於當大局落定時才願意押注我們。
這件事,我會讓瘦猴去查,看看他有什麼事情瞞著我們,你派人去將威裡斯·曼德勒爵士從狼穴監獄裡提出來,審問一下。”
“遵命,大人!”
看著鄧肯離去的背影,林恩站在白港城鵝卵石鋪就的領主府邸石階上,沉思片刻,轉身步入身後富麗堂皇的府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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