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大麻雀在修女與修士的護衛下離開中央演講台,下台的一瞬間。
他臉上再無半點和藹,慈和的眉目下是一雙看不清的黯沉凶光。
當麻雀們在大教堂廣場舉行盛大儀式,昭告君臨乃至整座維斯特洛大陸,教會的神權力量崛起的時候,林恩正躲在院子裡數金幣。
其實真正在數錢的是米蘭與布雷妮這兩個妞,林恩隻是在那負責喝酒看熱鬨,儘管臉上也喜氣洋洋,不過這樣的場麵又不是第一次見了,所以並沒有半點失態。
讓林恩感到好奇的是前禦林鐵衛老巴這個家夥,無畏的”賽爾彌·巴利斯坦同樣是一臉淡然的坐在屋簷下的台階上,自顧的仰頭喝酒,酒喝的十分痛快,眼神卻片刻也沒在讓人癡迷的金龍上停留。
不禁好奇的林恩,主動端著酒杯與老巴碰了一下,靠在他身邊的一根廊柱上,“老巴,你似乎對這東西沒什麼興趣?”
對於林恩絲毫不裝腔拿調的以主人身份詢問方式,老巴很是吃這一套,臉上滿是褶皺的臉上堆起笑容,鑲嵌了一口銀牙的嘴角,咧得開開的。
“這東西頭一次見很是心動,不過見的多了就覺得心頭發慌,吃不得用不得,看了隻會憑填煩惱。”
“你見過很多回?”
老巴繼續笑,“這規模少說也有幾萬枚規模的金龍,我是第四回見,最早的一次是在紅堡守衛最森嚴的國庫裡,不過現在那裡連耗子都不願去,坦格利安家族留下的偌大寶藏,被接任的幾個國王敗得僅剩下幾具滿是灰塵的黃金鎧甲了。
這第二回嘛,是在布拉佛斯最重要的銀行鐵金庫裡,陪同勞勃國王去借過一回,嘖嘖…那裡是真富裕,雖然隻是金庫的一角,卻仿佛裝著全世界一半的財富,真是開眼啊。”
老巴一邊回憶一邊優哉遊哉的敘述,嘴角咧出的弧度卻始終沒有更大,顯然他的確對誘人黃金已經見怪不怪了。
這是一位有思想的騎士大叔,林恩這麼認為,然後又敬了他一杯,問道,“第三次呢。”
“嘿嘿,第三次,大人您肯定猜不到,我要不說估計也沒人能想到。”
“哦?”林恩嘴角一勾,“那我猜猜?”
老巴自信一笑,“大人您猜。”
老巴剛剛說完,林恩便馬上吐出兩個字,無畏的”賽爾彌·巴利斯坦的臉上瞬間如見了鬼一樣驚恐起來,端著酒瓶的手不可抑製的抖了兩下放在握穩,他不可置信的抬頭看著一臉溫笑的林恩。
“大人,這……您是怎麼知道教會有這麼多金龍的?”
林恩歎息一聲,目光看著院子中幾大箱子被翻開的財寶,緩緩道:“從來就沒有平白無故的話語權,神權昌盛的時候,教會自然就會暴富,教會儘管在坦格利安家族的壓製下失去了武裝,失去了權利,不過曾經積累的財富也沒有平白無故的消失。
我猜是教會就是因為教會在君臨,而你作為禦林鐵衛,跟隨國王左右,能去的地方很是有限,在君臨除了紅堡恐怕便隻有教會拿的出這筆錢,就比如你麵前的這些……
大麻雀還是一個破落的傳教士時,接著戰亂之地的傳教事業,便可以輕易在幾年時間積累如此多的財富,一個信徒眾多的七神教會真要有了斂財的動力,恐怕花個幾年時間,百萬左右的財富還是能從,貧窮的賤民手中騙到手的。”
林恩的長篇大論,聽得老巴一愣一愣的,半晌之後才吐出一口濁氣,罵了一句,“教徒子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