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發現前來的軍隊前方瓊恩·雪諾的影子,為首一個叫哈獁的守衛寨門野人小頭領,不滿的嘀咕著吩咐手下著拉開營地大門,然後扭頭吐了口唾沫。
“瓊恩·雪諾,你居然又穿著黑鬥篷來我們這邊,還有……這次又帶來哪裡來的軍隊,我好像在哪裡見過。”
“守夜人的漢子還能穿什麼?哈獁,你在長城之戰中敗於我手,可你現在可是一位北境新民,你再敢對我不敬,我就將你丟入黑城堡大牢教會你一個北境新民該有的禮儀。”
哈獁哼了一聲,“我當然是北境新民,我的部落效忠北境之王林恩大人,不過自從你宰了野人王曼斯之後,可不止我一個人想殺了你,再把你的腦袋當祭旗,再讓北境之王林恩大人派一個新的司令過來,畢竟變色龍比狗還不如……啐!”
“領主大人的安排是你該過問的嗎?閃開,讓我們進去,在徹底搜查結束之前,我有理由懷疑你參與了昨夜的新增地暴亂與東海望襲擊事件。”
這回說話的是威廉,他挺直腰板在衛兵的簇擁下禦馬上前,沉聲嗬斥。
哈獁警惕的看著威廉以及他身後清一色武裝完備的混編鷹獅軍團士兵。
哈獁被威廉的氣勢所逼迫,下意識的退後一步,他用山貓般促狹的灰眼睛饑餓地瞪著威廉。“我不太喜歡你身上的氣味,你是誰?”
威廉根本不想跟這些沒規矩的野人解釋,況且他剛剛接人新民軍團總司令一職,將來他的手下將會有許多這樣不講規矩的人,他來時已經想好了怎麼做。
威廉嘿嘿一笑,騎馬又逼近寨門兩步,忽然抽出腰間的皮質馬鞭,狠狠的一鞭就甩在了哈獁的臉上。
一道深深的狹長血痕頓時就在哈獁臉上乍現,鮮血咕嚕嚕的,從他臉上冒出,連寒風也無法阻止血液飄散。
鏘鏘鏘!
哈獁猝不及防,狠狠的吃了一記打,惱羞成怒的將腰間一柄破敗卻刀鋒磨得程亮的短劍拔了出來。
威廉冷笑的看著對方,從右手越過腹部,從左腰間拔出又長又寬被擦拭一新的騎士劍。
“怎麼?你也是想造反?”
哈獁驚怒的仰頭望著威廉,伸手將臉上的血漬摸得滿手都是,大叫起來,“你到底是誰?”
“收起爪子,獸崽兒。”
此時,寨門外一聲暴喝響起,巨人克星托蒙德擺腿下馬。“這是壁爐穀來的鷹獅軍團長官,身後是來調查昨夜暴亂事件的鷹獅軍隊。你敢碰他,我敢保證,你的部落族長會將你全家丟到冰天雪地裡活活凍死,也許這樣,你剛剛出聲一個月的奶孩子,就能搞到一張保暖野人山貓皮了。”
喜愛烏鴉的托蒙德。
哈獁認出了說話的人,這老家夥現在成為了野人部落中最風光的,說話比一般的野人族長還管用。
聽見托蒙德的喊話,哈獁再也不敢不知好歹,壓著臉悄然的退到了寨門一旁,頭也不敢抬起,甚至想起剛才與一臉冷意的威廉對視,都覺得後脖子一陣陣發涼。
見對方主動認慫,威廉板著臉拽動韁繩率先領著他帶來的1000名鷹獅軍團士兵進入營地,在經過哈獁身邊的時候,威廉輕鬆的冷冷囑咐道:“看好你的寨門,除非我派人來通知你,否則不許任何人在我搜查完營地前離開,否則剛才的事情,我可不會這麼痛快忘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