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大夫便拿著藥箱過來了,但是他也並未診出什麼特彆的,隻是說身體虛弱,開個方子調養幾天便可。
景炎在外麵聽到這話之後,便悄然離開了。
床上的蘇雲裳隻覺得這大夫說的是廢話,她這身子就算不吃藥,睡上幾個時辰也就會恢複。
她們蘇家在現代的時候是有名的醫藥世家,落魄之後,她偶爾接一些黑活,隻是這次,對方突然不講規矩,想要將她們滅口,並且對她們的傳家寶虎視眈眈,關鍵時刻,她將長生參吞了下去,然後就莫名其妙的出現在這裡了。
沒過多久,她就因為虛弱和疲憊睡了過去。
但是睡夢中,她依然重複著那個可怕的夢境,爺爺和她已經被逼得走投無路了,就在此時,爺爺將長生參交給了她,然後那些人追了上來……
“不!”她突然大叫一聲,從噩夢中醒了過來,此時天色已經昏黑,房間裡也非常昏暗。
她轉過頭,看到一個人正在黑暗中盯著自己,下意識的頭皮一麻。
“王爺?”蘇雲裳猶豫著開口,然後徑自下床,直接光腳下地,將蠟燭點亮了。
這時她才發現,房間中竟然隻有他們兩個人。
之所以判斷眼前的男人就是晉王,是因為他腿上的毯子,而且這個椅子似乎也是為他所定製,上麵鋪著純白的動物毛皮,不帶一絲雜質。
君司麟突然朝她招了招手,這是他們第一次見麵,大婚之日,他並沒有出現在洞房。
猶豫了一下之後,蘇雲裳還是走了過去,然後便微微低下身子,與他平齊。
雖說晉王腿腳不便,但是這張臉還是無可挑剔的,恐怕這普天之下,再也找不出與他能相媲美的了。
她眼中未見一分畏懼,隻是直直的打量著他,不管怎麼說,君司麟一定不會對自己動手,畢竟這婚事可是皇上親自賜的。
“你……”
隻可惜,她剛這樣想完,君司麟立馬就出手了,緊緊的掐著她的脖子,傾身上前,看著她的眼睛質問“你究竟做了什麼?”
他的力道之大,令蘇雲裳喘不過氣,而且一點兒都沒有辦法掙脫,那種麵臨死亡的恐懼,再次襲來,但在她抓到他手腕的時候,卻意外的搭上了他的脈象。
沒過幾秒鐘,君司麟突然又將她甩到了一邊,看著自己的手愣了一下接著又看向她。
蘇雲裳正費勁的咳嗽著,心下簡直要罵娘了,這到底是什麼人間地獄,好不容易借屍還魂活了下來,轉眼就又差點被人掐死,而且還是被一個命不久矣的人。
“本王不管你在打什麼主意,但若是想活命,不要做多餘的事情。”
說完,外麵突然進來兩個黑衣男子,抬著他便離開了。
“神經病!”她忍不住咒罵,同時也鬆了口氣,這個殘廢王爺還真是喜怒無常,難道是嫉妒自己會走路,所以才會突然暴走?
雖然搞不明白原因,但這次掐脖子的帳,她絕對要討回來!
翌日一早,她便將府中的人都支了出去,自己偷偷的來到了藥房。
這君司麟自殘疾之後,便在府上專門設了藥房,抓藥煎藥都是在這裡完成,平日裡這裡都會有好幾個人看著,但她到這裡的時候,隻有一個小廝正在煎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