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雲裳還沒來得及思考這句話的含義,馬車就突然劇烈的晃動了一下,隨即又停了下來。
“有刺客。”
聽到這句話,她心下一緊,今晚還真是“熱鬨”。
很快,他們的馬車就被包圍了,對方足足有十幾個黑衣人,而他們隻有五人,一個馬夫兩個侍衛外加他們兩個。
不過令蘇雲裳沒想到的是,景炎與另外一個侍衛一前一後立馬就牽製住了這些人,馬夫也是會功夫的,隻是與他們兩人比起來就差了一些。
可是時間一長就不行了,對方人數太多。
她掀開簾子看了一下,心下糾結要不要將自己的本事露出來,幾把藥粉撒下去,即便他們不倒,也足夠爭取時間用來逃跑了。
這時,突然有兩個黑衣人落在了馬車頂上,景炎連忙飛身上前,與兩人打鬥起來。
可是這樣一來,馬車前麵就沒有人擋了,蘇雲裳手裡緊緊的抓著一把藥粉,擋在君司麟的前麵,緊緊的盯著前麵的情況。
一個黑衣人看準時機,拿著劍就衝了過來。
蘇雲裳直接將手中的藥粉撒了出去,那人順勢往後一躲,待藥粉散去之後又衝了過來,可他還是中了招,視線變得有一些模糊,一劍刺偏,被蘇雲裳踹了出去。
但他並沒有放棄,直接又衝了上來。
她再次掏出一把藥粉,想要給那人致命一擊。
可惜這次衝過來的,並不止那一個人,還有一個黑衣人持劍衝了過來。
將藥粉撒出去之後,兩人都已經中了招,第二次中招的那個人直接倒了下去,但另一個人似乎沒有受到影響,而且他的劍正對著君司麟。
蘇雲裳沒有猶豫,直接就擋在了他的前麵,真切地感受到了劍刺進自己皮膚裡的那一刻,真疼!
上麵的景炎連忙衝了過來,將那人一腳踢了出去,周邊的黑衣人大多也都受傷。
令幾人感到奇怪的是,那些人竟然就這樣撤了,平日裡來刺殺的人,大都是死士,不達目的決不罷休,可這次,未免有些太簡單了。
“王爺,這下外傷內傷都有了,你可以定要對妾身負責啊。”蘇雲裳愈發的虛弱,額頭上已經出了一層細汗,就這樣也不忘調侃。
“彆說話。”君司麟說著,點了她肩膀處的幾個穴位,防止血流出的太多,接著又朝馬夫吼道“快點!”
蘇雲裳不禁愣了愣,怎麼覺得他有些緊張呢,難道是自己的錯覺?
不過她也沒有精力思考那麼多了,沒過多久就暈了過去。
遠處,一座閣樓上,有一人一直在盯著這一切,見黑衣人撤了之後,他也離開了,直奔皇宮。
“母後,您究竟為什麼非要這麼做?”君堯一進門就質問道。
孫琬瓊擺了擺手,將宮女嬤嬤們都遣了下去,這才站起身,“你在說什麼?”
“難道您在宮裡做的還不夠,還追到外麵去,非要置她於死地嗎,她究竟做錯了什麼?”
“她做的最錯的一件事,就是勾引當朝太子!”她也激動了起來。
聽了這話,君堯的臉色立馬就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