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之後,她便一副委屈的樣子。
“呦,這是誰又惹我們琳兒生氣了?”許平嬉皮笑臉的走了過來。
“還不是那個蘇雲裳,我隻不過是去打個招呼而已,沒想到她不僅給我甩臉色,竟然還直接拉著王爺就離開了。”許琳兒不滿的抱怨著,“而且,要不是她,那蘇家二小姐又怎麼可能進宮當妃子啊。”
這話她是故意說出來的,這許平之前一直都對蘇雲錦有意思,隻不過那人眼裡隻有君堯,甚至後來還進宮當了妃子,這件事情對許平也有一些影響。
果然,聽了這話之後,許平的臉色變了變。
“可是,那又有什麼辦法呢,事情都已經變成這樣了。”他苦著臉開口。
許琳兒連忙勸道“那你就準備這樣放了那個始作俑者?”
“慎言!”他沒好氣的低聲吼道,然後左右張望了一下,“這種話不可胡說,那可是晉王妃,有晉王撐腰,在這北秦,誰敢與晉王作對?”
她淡淡的笑了笑說“彆擔心,兄長,這件事根本就不用我們直接出手。”
許平有些疑惑的問“你的意思是?”
“我們這樣……”說著,許琳兒就湊近了他,低聲在他的耳邊說了些什麼。
沒過多久。
許平就來到了孫府門口,其實站在這裡的時候,他還是有些退縮的,隻是裡麵的小廝已經迎了上來,便隻能硬著頭皮走了進去。
雖說此舉對於孫家來說不是什麼好事,但隻要此事成功,不僅僅可以讓孫永材高興,也能幫他們出氣,是一舉兩得的。
於是,在看到孫永材的時候,他就已經下定了決心。
他們兩人本來交集不多,隻是在一些場合打過照麵罷了,不過此時的孫永材顯然與那個時候有很大的差彆。
之前他總一副不可一世的樣子,仗著家裡有人,什麼事都敢做,可是現在呢,就像一隻喪氣的落水狗,頭都抬不起來。
“孫兄,何苦讓自己這般悶悶不樂呢。”許平也覺得有些尷尬的開口說道。
孫永材抬起頭,隻是瞪了他一眼。
他連忙解釋說“你彆誤會,我今日來是有事與你談的,絕不是來挖苦你。”
接著,他便將蘇雲裳兩人如今過的如何好,又如何招搖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看到孫永材的臉色黑下去之後,又添油加醋的說“其實我也非常討厭他們,隻可惜,也是不敢招惹晉王啊,所以我在想,若是趁晉王妃落單的時候,會不會更好下手?”
他話裡話外一直都在引導著孫永材。
“所以,我們是同一戰線的。”
無論他怎麼說,孫永材都沒有開口說話,但是眼底的恨意確是越來越深。
若不是蘇雲裳,自己怎麼會淪為這整個京都的笑柄!那日的之恥,自己絕對不會忘!
雖說沒有看到他的眼神,但是許平明顯的看到他握緊了拳頭,便知道自己的挑撥奏效了。
“我就不打擾孫兄休息了,若是孫兄有什麼好辦法,可以與在下商議,今日我就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