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他整個人都朝後麵摔了過去,砸到了後麵的攤位之後又狠狠的摔到了地上,周圍的小廝都看呆了,但此時誰也不敢上前。
蘇雲裳收回了腳,她當然沒有那麼大的力氣,剛才是無印的掌風加持了一下,不過在彆人看來,這就是她做的,於是沒過多久,這件事就傳遍了京都,當然這都是後話了。
這時,角落裡有一個人,正想悄悄的上前,但是卻被一個人給拉住了。
“爹,您這是做什麼?”許琳兒不滿的開口說道。
她想要逃,但是許守元這次帶了好幾個人,就是為了看住她。
“你說我是做什麼,你彆以為爹不知道你今天做了什麼!”許守元生氣的叫道,緊接著就將她拽上了馬車,“我早就囑咐過你,不要再與晉王府扯上關係,可是你竟然還敢私自約晉王妃出來?”
“爹,女兒真的……”
“夠了!”
他突然高聲吼道,不過這一聲落下之後,兩人都沉默了。
良久,許琳兒忍不住低聲啜泣起來,許守元也覺得自己的態度有些過分了,他歎了口氣,接著開口說“我與你娘為你尋了幾戶好人家,回頭你去挑一挑,不要隻巴著晉王,那不是我們能肖想的人。”
聽到這話,許琳兒哭的更厲害了,就這樣放棄,自己怎麼甘心呢。
另一邊,孫永財被打了之後也不敢說什麼,認錯之後就與那些小廝逃也似的跑了,那兩個姑娘自然也得了救,道謝之後便也離開了。
她拿出一錠銀子,遞給了小攤販,當作破壞他攤位的賠償。
雖說她此次出手不輕,但好歹也是為民除害了,所以她的名聲在坊間居然也越來越好了。
這件事結束之後,她繼續在街上走的時候,總能引起人們的注意,不是向她行禮,就是躲著她走。
對此,她不禁有些無奈,乾脆想著坐馬車回府了。
“晉王妃?”
這時,有個人突然叫住了她,她轉過身之後,不禁覺得有些奇怪,回頭看了一眼無印,他當然依舊沒有什麼反應。
“在下顏允,之前我們天來醫館招人時,我們曾見過,隻是那時我還沒想到,閣下竟然是晉王妃,而且竟然還身懷絕技。”
他自來熟的開口說著,但這一舉動更令蘇雲裳覺得懷疑,之前在布店的時候,他可不是這個態度。
“隻可惜剛才那一幕在下未能親眼所見,隻是聽人說的罷了,現在也到了用膳的時間,若是晉王妃不介意的話,不如一同去第一香?”
“你請客?”蘇雲裳直接反問。
他爽朗的笑了幾聲說“那是當然。”
蘇雲裳便直接應了下來,這人明顯就是將布店的事情拋擲腦後了,既然他絕口不提,那自己也會信守承諾。
而且,一頓飯而已,不吃白不吃。
坐下之後,他又說起剛才的事情,“沒想到王妃居然也是性情中人,能像王妃這樣,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人,著實越來越少了。”
她跟著點了點頭,讓青影幾人都坐下來一起吃,對此,顏允倒是沒有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