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人實在是太能哭了,大約過了半個多時辰,她都已經開始打哈欠了,那許琳兒的聲音才逐漸停了下來。
“其實……其實我是從家裡逃出來的。”許琳兒儘量壓下自己的情緒。
蘇雲裳頓時覺得有些疑惑,“為什麼要逃,發生了何事?”
她徑自用一隻手擦了擦淚水,解釋說“家父為尋了一門親事,對方家底豐厚,但是那人卻粗俗無禮,更何況,我心裡已經有人,自是不願,可惜婚期都已經定下,我實在是沒有什麼辦法……”
“原來是這樣啊。”蘇雲裳突然覺得鬆了一口氣,她還以為是京都又發生了什麼事呢。
隨即她就看到了許琳兒那不可思議的眼神,立馬改口說“確實,婚姻大事,必須當事人願意才行。”
聽到這樣的話,許琳兒立馬就露出了笑容。
她立馬接著說“所以,王妃,我求求您了,能不能讓我留在晉王府,我不企求能給我什麼名分,隻要能讓我留在王府,我就真的已經心滿意足了。”
“你是不是沒聽懂我的意思?”蘇雲裳皺了皺眉,而後也緩緩的站起身子,居高臨下的說,“你進王府這件事情,當事人是王爺,你不應該來找我。”
“不過,既然你已經找到我了,我就再明確的與你說一次,即便你現在說你沒有任何想法,但是本王妃可時刻記著你之前的所作所為,一想到王府中有個女人整日惦記著王爺,而且還是王爺不喜歡的女子,我就覺得……特彆不爽。”
“雖然你今日算是救了我一次,但是我也讓人為你治傷了,算是扯平,待回到京都之後,本王妃便會派人平平安安的將你送回許府。”
這時,許琳兒想要開口說什麼,但是蘇雲裳完全不給她說話的機會。
“對於你之前做的事,本王妃大人有大量,就不與你計較了,從今以後,我們就當扯平了,若是你再招惹我,就不會如此簡單的結束了。”
說著,蘇雲裳的眼神也愈發的冷漠。
看到這樣的她,許琳兒突然覺得有些恐懼,甚至連身子都開始發抖。
蘇雲裳的確是有些欣賞她此次逃婚的舉動,在這種年代,都是媒妁之命父母之言,當事人根本就沒有說話的份兒,她做出這種舉動,已經是對封建社會世俗的挑戰了。
隻可惜,她貪圖的太多。
這時,君司麟從外麵走了進來,不過他的目光從始至終都放在了蘇雲裳的身上。
“裳兒,午膳已備好,累了吧?”
溫柔的聲調令床上的許琳兒覺得震驚不已,這還是她所認識的那個晉王爺嗎,他居然可以……這麼溫柔?
“晉……”
“我們走吧。”還沒等她開口,君司麟就帶著蘇雲裳離開了。
許琳兒頓時覺得失落不已,苦笑的同時,眼淚也從眼角滑落,看來,晉王的溫柔,隻對晉王妃一人存在罷了。
此次的刺客與上一次在客棧中的很有可能是一夥的,君司麟派景炎開始與埋的棋子聯係,期望可以得到一些消息,不過,即便沒有證據,他心中也已經有數。
待眾人準備好重新出發的時候,蘇雲裳便派人去傳許琳兒,但是此時那個房間裡麵卻沒有了她的身影,而且她將藥材也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