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裳兒,你沒事吧?”君司麟連忙過來上下打量著她。
“你受傷了。”蘇雲裳看著他的傷口皺眉,“我們還是趕快先回王府。”
眾人回去之後,她便先處理了君司麟的傷口,但由於有外傷,不能泡藥浴,於是她便讓人準備足浴。
而後兩人才說起那白衣男子的事情。
“是君堯。”蘇雲裳沒有隱瞞,而是直接說了出來。
他們不禁都有些疑惑,君堯為什麼偏偏那麼巧的出現在那裡,而且還打扮的與平時不同,應該就是明顯的不想被人認出來。
“你確定沒有認錯,他隻不過露出了一雙眼睛而已?”君司麟追問,但是這語氣中倒是有一股酸溜溜的味道。
“就算你隻露出一隻眼睛我也認得出來。”蘇雲裳忍不住白了他一眼,“我先去藥房配藥。”
說完,她就先離開了。
君司麟臉色凝重,恐怕他們都把太子想錯了,看來是得再派人好好調查一下了。
到了藥房的時候,她看到白子熙也在裡麵,便突然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情。
“前兩日在皇宮的時候,我曾被人打暈,醒來的時候聞到一陣異香,然後就發現胳膊上有個傷口。”蘇雲裳邊說著邊將袖子捋了上去。
不過她本身恢複就快,現在那傷口也隻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印記罷了。
“我懷疑現在已經有人知道了我的體質不同。”
“我可從未將這件事說出去過!”白子熙立馬說道,不過緊接著又突然有些心許,他好像突然忘了,前幾日好像跟某個人提起過這件事,還被人罵來著。
“我相信你。”要不然自己也不可能告訴他啊。
“你懷疑誰?”他緊接著追問。
蘇雲裳從一開始心中就有想法了,那個神神秘秘的道長,每次見他都覺得不對勁,若說能做出這種事情的人,那除了他就沒彆人了。
可是他若是盯上自己的話,那自己豈不就危險了?
見她一直不說話,甚至還發起呆來,白子熙不禁又追問了一句。
“我還不確定,而且這次在宮裡還有人給我們下毒,還有這次刺殺的事情……不知究竟是同一撥人,還是好幾撥人。”蘇雲裳回過神說道。
他也點了點頭,“你們這個處境,的確是有些難。”
“對了,你可有辦法讓我的血液表麵上與常人一樣?”蘇雲裳開口問,若是能隱藏的話,也好。
“你醫術這麼高,自己研究不就好了。”他歎了口氣,頗有些酸酸的意思。
“那不是還是趕不上白神醫嘛,您就行行好,幫幫我吧。”蘇雲裳開始拍馬屁,一臉虔誠的看著他。
白子熙心裡暗爽,但是表麵還是什麼都沒表露出來。
“行吧行吧,既然你都這麼懇求我了,我就勉為其難答應你,你先留下一點血樣。”
“多謝!”她立馬應聲。
兩人正說著話呢,綠蕪突然走了進來,而且看她的樣子似乎還有一些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