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她這話,幾人都知道是指桑罵槐的。
這裡麵的青影也長眼色的去坐到了外麵。
“看看,這話都不說就走了。”嘴上說的是青影,但就是故意給某人聽的。
“裳兒,若是一直找不到火尾草,你會怎麼樣?”君司麟側麵詢問。
她聳了聳肩說“也不會如何,就吃藥壓製就好了,你問這個乾什麼,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
君司麟笑著搖了搖頭,接著又問“若是有人給你火尾草,卻讓你做你不願做的事,你當如何?”
“你拐彎抹角還上癮了?”蘇雲裳耐不住性子了,瞪了他一眼繼續說,“若是你不說發生了什麼事,那我也不跟你說。”
說著她就作勢要下馬車。
君司麟連忙出手,將她拽進了懷裡,思來想去,這件事她的確有知情的權力,自己不該擅自做主。
他將昨晚的事情完整的告訴了蘇雲裳。
“那顏允究竟打的什麼主意。”她不禁皺眉嘟噥著,真是越來越摸不透這個人了。
“放心吧,這火尾草又不是孤品,還會有其他人有的,現在也不著急,更何況那宋鶴老兒也被我下了藥,他肯定也會為此事想辦法。”
“還好你說出來了,若是被我知道你擅自做決定,彆說有火尾草了,就算沒有火尾草,我也會離你遠遠的。”
蘇雲裳忍不住出手捏了捏他的臉,但捏了一下之後又覺得手感不錯,便乾脆用兩隻手捏著他的兩頰,知道他臉上都有紅印了,這才作罷。
“我不會讓你有這個機會的。”他笑著開口。
“不過,確實有件事。”蘇雲裳突然想到了什麼。
看到她正色,君司麟不禁提起了心,難道還會有什麼副作用?
“就是解蠱之前,我們不宜……要孩子。”她小聲的嘟噥著,不過就算沒有這個蠱,她本來也不打算要,隻是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
君司麟頓時鬆了口氣,笑著說“無妨,待你再大些,再說孩子的事情。”
聽到這話,蘇雲裳的臉上頓時飄起了兩朵紅暈,惹得他笑出聲來。
她羞赧的起身,踩了他一腳之後就坐到一邊去了。
到了下一個落腳處,眾人依舊是住在一個客棧中。
此行蘇雲裳本來就是想要去找靈霧草的,而且這件事情顏允也知道,所以她就尋了個時間悄悄的找來了。
當她上門的時候,顏允並沒有覺得驚訝,隻是對於她問出的問題,顯得有些奇怪。
她本身中了蠱毒,按說應該也要找火尾草才對,可是她竟然問的是君司麟所需要的藥材,這兩人,還真是把對方看的比自己還重啊。
“靈霧草我已經派人打聽過了,目前看來,隻能親自去摘了。”
蘇雲裳點了點頭,從那裡回來的時候,或許可以去伽蘭國一趟。
臨走時,她突然又回過頭,有些不屑的說“對了,火尾草的事情,著實令我沒有想到,顏老板竟然還是個會挑撥關係的人。”
說完她便準備離開。
“我隻不過是欣賞蘇姑娘,想要創造一個機會罷了。”他說的義正言辭。
蘇雲裳輕輕的笑了一聲說“但我覺得,我們隻適合做朋友。”
他上前,“隻要蘇姑娘跟了我,不僅可以將自身的毒解了,更是可以遠離北秦皇室的紛爭,自由自在,何樂而不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