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沒想到,到頭來毀容的隻是自己而已。
她終究是死心了,也不想讓這晉王府的人再繼續看自己的熱鬨,終於下定決心要離開,懷著一絲絲希望,想著臨走前親自與君司麟告彆。
但意料之中的,直接被他拒絕了。
“郡主,我們回吧。”外麵的君崨走進來之後,便開口催促道。
她沒有說話,隻是站起身之後跟著人呆呆的走了出去。
臨上馬車的時候,她再次轉過了頭,似乎在期待著什麼,但是回過頭之後,眼中的光亮一點都沒有了。
無論是自己破碎的心,還是被劃傷的臉,都是這晉王府帶給自己的。
特彆是蘇雲裳!
君崨看出她的情緒有些不對勁,便也不太放心,乾脆讓人將東西都帶到了他的府上,暫時就在那兒住下,也好有個照應。
回去後不久,她就收到了老侯爺派人傳來的消息,問她什麼時候回去,家裡人都非常想念她之類的。
趙思思一個人呆在房間裡,坐在床上拿著這封信,再也忍不住,失聲痛哭起來。
難道自己真的做了錯的選擇嗎?
但是她隻不過是太愛那個男人了而已啊。
隻為了他,不顧一切千裡迢迢從邊境來到京都,拋下自己的家人,孤注一擲,可沒想到自己還是賭輸了。
輸得徹底。
另一邊。
蘇雲裳也得知了蘇承的消息,他那日去見的人正是太子的人,至於在謀劃什麼,就不太清楚了。
“最近,關於君堯的事情好像比較多,難道他沒有表麵上看起來那麼簡單?”蘇雲裳忍不住反問道。
自從他不糾纏自己之後,好像是變得有點奇怪,但是自己還以為這奇怪才是正常的。
“對了,還有上次煙雨說的,太子和風語道長勾結到了一起,你說那風語道長失蹤,時不時跟太子也有關係?”
君司麟皺著眉頭,同時也讚同她的猜測,之前的確是查到君堯和風語道長的事情,可是自從那人失蹤,就再也沒有他的消息了。
“說來也是,在皇宮中毫無聲息的隱藏,基本是不可能的,要麼他有我們不知道的渠道,要麼,就是有人相助。”他附和著說道。
接著,他拉過蘇雲裳的手安慰說“放心吧,凡事有我。”
蘇雲裳笑著點了點頭,然後便站起了身子說“我先去趟丞相府,把丞相的病醫好,這是之前我答應過煙雨的。”
“那我陪你一起。”
“今日不忙?”
“不忙。”君司麟柔聲開口。
一旁的景炎忍不住汗顏,隻要主子說這句話,那百分之八十就是要將事情都交給自己處理了,這樣的話,他的確是不忙了……
很快,幾人就到了丞相府。
這次蘇雲裳倒是沒什麼多餘的話要跟丞相說了,隻是正常的幫他醫治,開好方子之後幾人就準備離開。
但是剛走了不久,君司麟就看到了一個身影一閃而過,他連忙給身後的侍衛使了個眼色。
他立馬跟了上去。
“說起來,似乎一直都沒有看到煙雨。”蘇雲裳也覺得這次有點奇怪,難道跟剛才那個人有關係?
“先回去。”君司麟沉聲說道,畢竟這不是晉王府,所以還不是很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