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蘇雲裳就喋喋不休的說著。
說完之後,卻發現他的臉色完全不如之前,想來應該就是這段日子操勞的了。
“近日宮中可是又發生了什麼事?”她追問道。
君司麟微微點了點頭,經過調查,他發現在那些和君堯合作的小國之中,伽蘭國那邊似乎就是以完顏允為首的。
而現在他在北秦的生意擴張的愈發的大,必須要一點一點進行吞噬,而有這個能力的,隻有謝氏。
“你是不是擔心,謝氏現在已經富可敵國了,若是家業再擴大的話,會對北秦也造成一定的威脅?”蘇雲裳一下子就點明了他心中所想。
他點了點頭,接著說“我並非不相信謝言鴻的人品,隻是,無論是國還是他的家業,終究又換代的時候。”
蘇雲裳思考了一下,接著說“不如提高對謝氏的稅收,再強製性的讓他們做一些慈善,這樣既削減了他們的家產,又提高了謝氏的名聲,還給北秦帶來了一些利潤,這筆生意還是很劃算的,那謝老板應該會同意。”
聽到這些,君司麟不禁有些驚喜。
沒想到她竟然能考慮的如此全麵,或許這個方法可行。
“怎麼樣,當皇帝的感覺?”看他的情緒放鬆了一些,蘇雲裳緊接著又調侃道。
他忍不住笑了笑,將她擁在懷裡說“或許能給百姓帶去一些好處,但是我幾乎沒有時間回晉王府了,這還沒當上皇帝,要是真當了,豈不是很沒意思?”
“那你就不要將所有的事情都攥在自己的手中,交給那些你所信任的人去做。”她勸道。
雖然掌控在自己手裡時,他能時刻關注事情發展到什麼地步,但事事如此的話,他根本就顧不過來。
君司麟微微點了點頭,“查了一批貪官,但現在需要有新的官員接任,或許,可以聽裳兒的,我會交給其他人去做。”
她安撫的拍著他的背,看得出來,這段時間他真的是累壞了。
但或許也因為這個,他體內的毒也愈發的活躍了,甚至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嚴重。
接下來的幾天,君司麟回府也比之前早了些。
不過蘇雲裳記掛著他的身體,所以他一回來就讓去泡藥浴或者直接去休息。
這天,她進去加藥的時候,看到景炎走過來,便問“發生什麼事了嗎?”
“王妃,之前王爺傳信給江老的消息,現在得到回複了。”他說著,將一封信拿了出來。
蘇雲裳拿過之後便直接看了一下,原來是上次他問的關於白子熙身世的事情。
信中,江老說白子熙是他在伽蘭國的海邊撿到的,當時他已經有八歲,按說是記得之前發生的事情的,隻是除了問他名字他回答之外,其他的他一概不說,江老也沒有深究,就直接帶他回去了。
所以,白子熙的身世,恐怕隻有他自己知道了。
但是這樣想著,蘇雲裳忍不住大膽猜測,那說不定原主的生母和白子熙還有什麼聯係呢。
“景炎,你派人去伽蘭國一帶打聽一下,看看有沒有什麼姓白的人家,若是有但不多的話,就逐一排查一下。”蘇雲裳接著說道。
他應了一聲,然後就去辦了。
蘇雲裳忍不住撇了撇嘴,找景炎辦事還真是省心啊,他從來都不會多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