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耀泰“我”伸手使勁兒扒了扒了鐵欄,“我恨不得把這玩意掰彎!”
蘇定賢還沒說話呢,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道“你倒是試試看?!我保準你全家完蛋!”
說話間,就見狗仔波帶著人馬氣勢洶洶地進來。
胡耀泰一看見狗仔波,就大叫道“是你?我認得你,是你抓我們來的!我們沒有做錯,是見義勇為!”
狗仔波掄起警棍就朝胡耀泰的手指砸去,咣地一聲,幸虧胡耀泰躲得快,警棍砸在了鐵欄上。
“小子!你也不睜眼看看這裡是什麼地方,哪裡輪得到你大呼小叫!”
“吶,我在和你講道理,你可不要太過分哦!”胡耀泰慫了。
狗仔波才懶得和胡耀泰囉嗦,掏出那隻勞力士金表,掛在警棍上,一雙小眼瞅向蘇定賢道“這隻表是不是你的?”
蘇定賢看一眼,點點頭“沒錯,是我的!”
狗仔波怒了,“臭小子!你知道我最討厭什麼嗎?就是沒錢還學人家戴勞力士尤其還是假的勞力士!”說著,就把警棍上的勞力士砸向蘇定賢。
蘇定賢一側臉,啪嗒,躲了過去,勞力士掉在了地上。
“挑,你還敢躲?”狗仔波大怒,“打開門,讓我好好教訓他!”
屬下軍警忙上前把鐵門打開。
狗仔波不等門全部打開,就一腳踹開門,掄起警棍就要朝蘇定賢打去。
這時候
“誰在這裡吵吵鬨鬨,還讓不讓人睡覺了?”說話間,就見剛才蒙頭大睡那人猛地坐了起來,手裡頭還抓著那塊勞力士手表。
原來剛才那塊兒表落地的時候剛好砸到蒙頭大睡這人身上,把他給弄醒了。
一時間,所有人都朝他望去。
……
“老子在這裡教訓人,你要是識相的話就給我乖乖閉嘴!”狗仔波用警棍指著坐起來那人的鼻子,惡狠狠地說道。
那人卻是笑了,看了看手中的那塊兒表,然後扭臉衝蘇定賢嬉皮笑臉地說“老友,我們又見麵了!”
蘇定賢仔細看去,隻見那人三十來歲,長著一張棱角分明國字臉,蓬頭垢麵,模樣頹唐,此刻正笑眯眯地看著自己。
蘇定賢立馬就認出了對方,除了裁縫店裡的那個“倒黴鬼”,還會是誰?!
“怎麼,不認識我了?”那人見蘇定賢不吭聲,就又問道。
蘇定賢也笑了,“怎麼會不認識?沒想到會這麼巧看起來我們還挺有緣分!”
“是啊,是挺有緣分!”那人用大拇指搓了搓勞力士的表盤,抬頭又瞅著蘇定賢道“雖然這表是塊水貨,你也應該愛惜一點,怎麼說也是我賣給你的!”
蘇定賢“不好意思,我以後會注意。”
“這就對了!我最鐘意那些知錯就改的人!”
蘇定賢聳聳肩,苦笑一下,覺得這國字臉挺有意思,都這時候了還計較這些。
旁邊,狗仔波見蘇定賢和那國字臉你一句,我一句,跟唱戲似的沒完沒了,不禁大怒“你們說完沒有?說完的話輪到我了!”
言罷,就見狗仔波惡狠狠瞅向那國字臉,罵道“撲你個街!不給你一點苦頭嘗嘗,你還以為老子在跟你講笑!”說著,舉起警棍就朝國字臉頭上砸去。
可是沒等他的警棍落到國字臉頭上,就僵在了半空,整個人像被人點了穴一樣,一動也不敢動
因為一把槍頂在了他的腦袋上。
“你倒是動啊信不信我一槍打爆你的狗頭!”國字臉用槍頂著狗仔波的腦門,笑眯眯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