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文傑傻眼,眼看來不及了。
此時的他猶如無頭蒼蠅到處亂竄,還沒等他竄出去,一隊人馬已經衝進來,團團把他給圍住。
當頭一猥瑣男子無比亢奮地盯著莊文傑道“莊三少是麼?你讓我們好找啊!”
周圍那些打扮得像阿飛的嘍囉也是一陣興奮“是啊,總算逮到你了!你倒是跑啊,看你能跑到哪裡去?”
莊文傑攤攤手,知道自己這次是真的跑不了了。
沒想到啊,自己原以為擺個局算計彆人,最後卻把自己給算進去了。
這可真是“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
這時候
“莊少,你快逃啊,那些壞蛋說要打斷你的腿……”剛剛在外麵代替蘇定賢被惡人打得鼻青臉腫活像“豬頭”的倒黴鬼阿權風風火火地衝了進來。
可是一看情勢,就知道晚了。
自己少爺已經被人給包圍。
阿權很尷尬地站著,不知道該不該衝上去“救駕”,還是原地不動。
阿權雖然做人做事一根筋,卻也不是傻子,知道這時候衝上去“救駕”的話,很可能會把自己也搭進去;可要是不救的話,作為“忠仆”,他會很尷尬以後還怎麼麵對莊少?還怎麼有臉拿那麼高的福利和薪水?
就在阿權拿不定主意的時候,一個人笑眯眯地說道“權哥,我看你這麼猶豫,要不要我幫你?”
阿權一看說話那人,正是害得自己被人打成“豬頭”的罪魁禍首蘇定賢!
……
“你們到底想要怎麼樣?那杜奉先給了你們幾多錢?我可以加倍!”莊文傑直接拿出豪門少爺派頭,對那幫阿飛說道。
當頭猥瑣男嘿嘿一笑,“莊少,你也太看得起我們了!我們這些人雖然窮,卻也知道做事要有始有終……至於錢呢,我們大家都喜歡,不過一碼歸一碼,現在我們要做的就是打斷你的腿!”
說完,那幫人就要動手。
莊文傑怕了,忙道“慢著!慢著!講真,我和你們不熟,大家也沒必要結下這樣的梁子!至於我和那杜大狀的恩怨,頂多也隻能算是風月場上的爭風吃醋他既然喜歡這個金銀花,就讓他拿去好了,我承認輸掉,你們自便!”說完用折扇指了指滿臉眼淚鼻涕的金銀花。
猥瑣男子等人看了一眼那位妝容被眼淚鼻涕搞成“大花臉”的金銀花金銀花擦把鼻涕,像傻大姐一樣衝他們“嘿嘿”發笑。
眾人心中一陣惡寒,覺得這兩位爺“口味”都很重。
“莊少,你不用講那麼多!我們做人做事是很有原則的杜大狀讓我們打斷你一條腿,我們就必須打斷你一條腿,沒得談!”
說完,就見那猥瑣男子抄起一根粗棒,就一步一步朝著莊文傑走去。
“你們要乾什麼?彆亂來哦!”
“我可是姓莊的,你們惹了事,也絕對跑不了!”
猥瑣男子嘎嘎一笑,“莊少,到了這時候你就彆再操心我們,還是顧好你自己吧!”說完就舉起了棍棒。
“不要!”莊文傑嚇得眼一閉,用折扇掩臉。
就在這時
“狗仔波!你要不要做得這麼過分啊!”蘇定賢笑眯眯地走了出來。
隻見他一隻手夾著香煙,邁著從容的步伐走到猥瑣男麵前,然後用夾著香煙的手指,把那高舉起來的大棒輕輕撥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