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探長,槍不是這樣玩的!你連槍栓都沒打開,還威脅個什麼勁兒?”說話間,蘇定賢哢嚓一聲,直接把保險栓拉上,然後指向了顏雄的腦袋。
“你要做什麼?”
“大膽!”
顏雄身邊那四個便衣同時出聲,卻無人敢輕舉妄動來這裡的時候除了顏雄,他們都沒有配槍,原以為隻是隨便走個場子,沒想到事情會大條。
蘇定賢卻笑眯眯地看著顏雄,把槍杵在他腦門上,笑道“顏探長,現在感覺如何?”
顏雄整張臉一陣青一陣白。
的確,剛才他掏槍隻是想要嚇唬一下蘇定賢,因此連保險栓都沒拉,在他看來,蘇定賢一個文人,一個記者,一看見槍估計就會嚇破膽,直接嚇尿,但是讓他始料未及,現在蘇定賢反過來拿槍頂在了他腦門上。
“撲街,你敢動我姐夫一下試試!”杜奉先忍不住了,直接站出來朝蘇定賢吼道。
蘇定賢直接揮手,一槍托就把杜奉先砸飛出去,然後再次笑眯眯地用槍頂著大探長顏雄的頭,笑道“顏探長,你要不要也試試看?”
顏雄瞳孔收縮。
周圍人,噤若寒蟬。
……
作為香港四大探長,顏雄畢竟是經曆過大場麵的人物。
雖然被蘇定賢用槍指著腦袋,依舊神情淡定,模樣從容不迫道“你叫蘇定賢是嗎?你可知道自己現在在做什麼?”
“做什麼?我不知啊,你教教我?!”蘇定賢語氣戲謔道。
見蘇定賢這時候了還不知悔改,敢和自己這樣說話,顏雄就語氣嚴厲起來,指著蘇定賢的鼻子說道“那我就教教你,讓你知道你做錯了什麼!你正拿槍指著一位華探長的頭!從輕了說,你這是挾持人質,從重了說,你是目無法紀,在與整個香港警隊作對!”
蘇定賢依舊不吭聲,隻是笑眯眯地看著顏雄。
顏雄不知為何,原本十足的底氣有些不繼了,他經手那麼多案子,從沒遇到像蘇定賢這種鎮定自若的。
“現在你回頭還來得及,趕快放下武器,舉手投降,也許我還能看在厲少和莊少麵子上,對你寬大處理,從輕發落!”
“如果我不呢?”蘇定賢終於說話了。
顏雄“你?難道你真想蹲大牢,從一名好有前途的記者,變成被人唾棄的罪犯?!”
蘇定賢笑了,忽然舉槍朝天空砰地一槍。
子彈把屋頂打穿一個洞。
屋子裡麵彌漫著火藥的味道。
眾人大駭。
莊文傑瞪大了眼,嚇得渾身一抖。
厲星南也是目光一縮,感覺剛才那一刻心驚肉跳。
那四個便衣更是臉色難堪至極,投鼠忌器,不敢輕舉妄動。
至於顏雄顏大探長,他隻感覺剛才褲襠好像一熱,有股暖流飆了出來。
第一次,他感覺自己距離死亡原來這麼近。
再看蘇定賢再次拿槍指著顏雄,然後笑眯眯地說了一句“不好意思,走火還有,剛才你也有講過,我是癲的嘛!”
那一刻,所有人看著笑眯眯的蘇定賢,腦海中隻泛出一個念頭“他是個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