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探長,你也有看到,那個阿權被杜大狀搞得鼻青臉腫,你們這邊多少也該出些醫藥費吧?!”
“你!”顏雄沒想到蘇定賢會這麼“得寸進尺”。
其他人也一臉詫異地看著蘇定賢。
莊文傑都快哭了,心說,拜托,不要再搞事情了,很難收場的!
顏雄臉色難看到極點,不過看了一眼依舊杵在他腦門的手槍,他再次軟了。
“拿三萬出來!”顏雄對帶來的便衣說。
其中一名便衣“顏爺,這不太好吧……這些錢是我們剛才收數收來的,要上交的!”
“彆廢話,我會補上!”顏雄怒道。
那人不敢多言,忙從公文袋中掏出三萬港幣親手遞給顏雄。
顏雄看也不看啪地一聲丟到桌子上,然後乜斜著三角眼,對蘇定賢說“這些夠了吧?!”
蘇定賢笑了,“足夠!顏探長真是大方,三萬塊可不是小數目,顏探長也舍得拿出來!”
顏雄冷哼一聲,“那你還不把槍放下?”
“當然要放的!”蘇定賢笑眯眯地拿槍來了一個花樣旋轉,手槍在他手裡變幻不定,像變魔術一樣,最後中指勾著扳機,把槍放在了桌子上……
顏雄見此,一把抓起那手槍,動作迅速麻利,然後指著蘇定賢腦袋“撲你個街!沒想到吧,竟敢拿槍指著我腦袋,哈哈哈!”
顏雄一臉興奮,用槍指著蘇定賢,滿心思要弄死對方,弄殘對方,要讓他坐牢,要讓他變成狗,食大便!敢耍我,活得不耐煩了!哈哈哈!
可是
“不好意思,顏探長,這是不是你的子彈?”蘇定賢氣定神閒地攤開手,手中一把子彈熠熠發光。
顏雄“……?!”
看了看自己的槍,忍不住哢嚓哢嚓,空槍,沒子彈!
竟然又被這小子給耍了?!
顏雄都快瘋了!
周圍人也快瘋了。
這情勢變化的也太快了吧,大家的思維都快跟不上了
還有這蘇定賢,他到底是做記者的,還是玩魔術的?!
……
蘇定賢當然不是魔術師,隻不過他對槍械很有“研究”。
準確地說,前世的時候蘇定賢很喜歡張國榮的那部電影《槍王之王》,所以在看完這部戲之後就在香港學習射擊,並且拿到了持槍執照。
因此,蘇定賢對槍這種玩意那是再也熟悉不過,而顏雄眼前的這把槍則是這個年代最簡單的英式警察配槍,拿在蘇定賢手裡簡直跟玩似的。
再說顏雄,眼看自己又被蘇定賢擺了一道,在蘇定賢麵前,自己就跟個傻子一樣,顏雄當即怒不可遏。
“蘇定賢,你這個撲街!不要以為沒子彈我就製服不了你!”顏雄大怒,“來人啊,把他給我抓起來!我要把他押到警局,用十大酷刑來對付他看他以後還敢不敢這樣囂張!”
莊文傑見顏雄真的發火,雖然有些不情願這時候出頭,但自己好歹也是這次事件的當事人,麵子上還是要維護一下蘇定賢的。
“顏探長,請息怒!我知道他剛才做的有些過分,不過還請你對他從寬發落!”
緊跟著莊文傑的就是厲星南。
如果說莊文傑是這次事件的“當事人”,那麼他厲星南就是這次事件的“中間人”。
既然是“中間人”,那麼多少也要講兩句,所以厲星南也站出來道“是啊,這裡畢竟是八仙酒樓,大家以和為貴,還請顏探長看在我的麵子上,不要動粗,有什麼事情出去再說!”
放到以前,顏雄多少會顧忌一點莊家和厲家,可是現在,他被蘇定賢耍了又耍,都快瘋了,當即怒道“彆說你們,今天就算天王老子來,我一點麵子也不給!”
厲星南和莊文傑沒想到顏雄會這麼說,一時間有些下不了台。
可就在這時
“顏探長好大的口氣!這位蘇定賢是我朋友,難道說連我的麵子也不給?”
說話間,就見一人嘴裡啃著雞腿,模樣懶散地從外麵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