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行東漢!
費亭侯府怎麼說也是亭侯級彆的府邸,再加上有夏侯家和曹家的幾個殺胚,演武場是格外的大,甚至在這個演武場策馬奔騰都毫無問題,平時這幾兄弟也是時常的把家丁私兵拉出來操練,此時此刻的演武場,密密麻麻的都是人。
“哎,小豆子,你這麼著急忙慌的乾啥去?”一個丫鬟拉住一個家丁問道。
“你不知道啊?幾位公子爺在演武場,正準備和那兩個新來的客人切磋呢,我看好戲去!”
“新來的客人?我怎沒見過?”
“你平時都在內院,當然不知道啦,我跟你說,這兩位爺,那武藝沒得說,就靠手中兩把長劍,就殺了幾十個山匪呢!厲害的緊,侯爺就是被這兩位爺救回來的!”
“哼,就算再厲害,他們也不可能比夏侯公子厲害,上次府裡拉車的馬發瘋,夏侯公子一隻手就把那麼大一匹馬摁在地上了!這得多大的力氣。”
“哎呀,這誰厲害又不是看誰力氣大,總得比過了才知道,我不跟你說了,馬上開始了,我可得搶個好位置!”
“哎你等等我,我也瞧瞧去!”
就這樣一傳十十傳百,人越聚越多,甭管是有事做的沒事做的,都想過來瞧瞧到底是自己家的公子厲害,還是新來的客人厲害。
護衛住房中,受傷的允承躺在床上,他兄長允諾站在床邊,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屏息凝神的看著給弟弟把脈的長須韓大夫,生怕打擾了眉頭緊鎖的韓大夫。
過了一會,韓大夫的眉頭舒展開來,歎了口氣說道“當年得遇恩師提點,傳授了我這個醫術,但我天資愚鈍,此縫合之法雖日日鑽研,但是仍然是手藝未精,昨日病人傷勢千鈞一發,我沒多想隻能先用此法保住病人性命,現在他性命已然無虞了,但是奈何我本領沒學到家,還是留下了不少隱患,唉!”
聽了韓大夫的話,允諾允承都是鬆了一口氣,允諾拱手謝道“還是要多謝先生,受了這樣的傷,能保住一條性命已然是萬幸了,隻是不知會有何等隱患?還請先生明言吧。”
“嗯,此次你失血過多,傷勢過重,即使傷口能夠愈合,也是元氣大傷,此後怕是不能再舞刀弄槍了,若是大意些,恐怕還有殘疾之險,還需好生調養,安心養病才是。”
允承還想坐起來道謝,也被韓大夫摁了回去,從袖中拿出藥方,叮囑了允承按時喝藥,又交代了諸多注意事項,才放心的點了點頭。
這時,房門突然被推開,門口衝進來一個急匆匆的小姑娘,精雕玉啄,模樣十分可愛,和韓大夫容貌有幾分相似,滿臉興奮的抱住了韓大夫的胳膊。
“爹爹,爹爹。”
韓大夫一臉無奈的刮了一下小姑娘的鼻子,“總是這般頑皮,這裡可是費亭侯府,要懂規矩,舉止要得體,你再這般頑劣,爹爹下次就不帶你出來了。”
小姑娘吐了吐舌頭,一臉沮喪的說道“玲兒知錯了,玲兒下次不敢了。”
“好了好了,我的玲兒為什麼這麼開心啊?”
天下的父親,可能大都拿自己的女兒沒辦法吧,誰讓這是自己上輩子的小情人,這輩子的小棉襖呢。
“爹爹,那些哥哥姐姐都急著去演武場看比武去了,玲兒從來沒看過比武,玲兒想去!”
韓大夫剛想說這是費亭侯府,這個熱鬨不是咱們能看的,卻被允諾的眼神止住了。
躺在床上的允承咳嗽兩聲說道“咳咳,無妨,既然玲兒想去,那就讓我兄長帶你去就是,我們府上一直以武為尊,幾位夏侯公子曹公子也是時常切磋,從來不曾禁止下人去觀看,想看就去看吧。”
“耶,謝謝哥哥!”
韓大夫也不好說什麼,畢竟隻是一個貪玩的孩子嘛,隻能無奈的道一聲,“那就勞煩您了。”
允諾牽著蹦蹦跳跳的小姑娘一路前去演武場,其實他也是想看的,習武之人總歸是免不了參加這種場合的心的。
演武場上,兩邊是涇渭分明,一邊是項清和項旭,另一邊是夏侯兄弟和曹純,至於曹洪這廝……
“來來來,各位各位,買定離手,買定離手啊,多押多得,少押少得,不押沒得啊,想押我淵哥惇哥純弟輸的的請往我右手的框裡扔,想押對麵項清項旭公子贏得的請往我左手的框裡扔,來來來,必須馬上開始了啊,各位抓緊點!”
這貨扯著嗓子,大嗓門足已讓整個演武場的人聽的清清楚楚,曹純已經捂住了自己的耳朵,沒辦法,自家的親哥哥,再丟人我這當弟弟的也不能給他拽回來啊。
夏侯淵就不一樣了,嘿我這暴脾氣!
“好你個財迷曹子廉啊,真是掉錢眼裡了,能不能有點出息!”
夏侯惇也不是個善茬,“喂我說子廉啊,這押我們輸,押他們倆贏,結果不都一樣嗎!你幾個意思!”
曹洪一臉不好意思的回過頭來,“惇哥淵哥,我沒意思,不要在意這些細節,不要在意,這樣,我下十兩銀子,算是當弟弟的一點心意。”
這邊夏侯兄弟同時冷哼一聲,“哼,這還差不多。”
曹洪旁邊有四個家丁,兩個提著框的一邊一個,兩個認字的負責記錄賭資,就聽見曹洪跟後麵倆人說,“我的錢押對麵贏,噓,偷偷的記,可千萬彆讓我惇哥淵哥看出來!”
等曹洪這邊統計完了,才宣布比武正式開始,這第一場,就先讓兩個小輩的來,曹純對項旭。
二人平時麵對彆人的時候,都是一幅冷淡的模樣,年歲也是相仿,都喜歡發帶,在這一堆人裡,兩個都長了一張白淨的臉,倒是有點天涯何處覓知音的感覺。一個是不知道師承何處的快臉,而另一個,也是未來虎豹騎的統領,這二人誰能更勝一籌呢?
“在下曹純,請賜教。”
“我叫項旭,請賜教。”
沒有多餘的廢話,二人拔劍的速度快到讓人看不起,麵對的距離足足有十米,卻好像是一個瞬間兩人就碰撞在一起,彼此的長劍劃過,帶出一串火星。
一個碰撞就能看出,他們二人都是用的快劍,隻是風格卻是大相庭徑,項旭的快劍,速度已經像是達到了人類的極致,沒有任何花招,隻有其疾如風的刺擊,甚至連格擋都像是懶得做了,就是以攻代守,曹純的劍法卻是有點詭異的感覺,沒有人能猜到他的下一劍會刺向哪裡,雖然速度上還是稍顯遜色,但是防禦上也是密不透風,潑水難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