蹇圖坐在車上,手中還攔著剛從彆人府上要來的嬌嫩舞姬,心中已經迫不及待等回府之後翻雲覆雨,結果侍衛稟報說前麵有人攔路,頓時好心情都下去了一半。
他讓侍衛過去把這些人趕走,侍衛走上前大聲喊道“前麵的是什麼人!不長眼的狗東西,不知道這是誰的車駕嗎?還不快快把路讓開!”
曹操拍馬上前,不卑不亢的說道“我乃北部尉曹操,你們已經觸犯了宵禁令,還請跟我們走一趟吧。”
侍衛不解地問道“跟你們走一趟?去哪兒?”
“北城衙門,接受處罰。”
“哼,笑話,就是洛陽令親至,也不敢跟我家大人如此言語!你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快快把路讓開,否則有你好果子吃。”
任憑那侍衛如何辱罵,曹操等人都未曾有一絲讓路的意思,無奈,侍衛隻好再通報給蹇圖。
“大人,那人自稱是北部尉曹操,堅持要咱們跟他們走一趟,接受處罰,就是不讓路。”
蹇圖皺起眉頭,忍住怒氣問道“就是那個新上任的洛陽北部尉曹操?”
“正是。”
“哼,真是有眼無珠之輩,靠著他們曹家那幾個老東西混了個小官,竟然如此膽大妄為,敢攔我的車,今天我就跟他過過招,看看他到底有沒有膽子對我下手。”
蹇圖樓過旁邊的舞姬,狠狠的親了兩口“小心肝,等我一下,我收拾了這幾個小毛賊,再來陪你玩耍,嘿嘿。”
“哎呀,大人討厭~”
蹇圖挺著肥碩的肚子踩著仆人的背下了馬車,他的視力非常好,盯著曹操仔細看了一會,然後哈哈大笑。
“你這黑廝,你可知道我乃是中常侍蹇碩的叔父!”
曹操麵色一冷,手中韁繩緊握,咬牙切齒答道“知道又如何?”
“知道你還不讓路!一個小小的校尉,竟然敢頂撞我,我看你是活膩味了!”
看著蹇圖的滿臉橫肉,曹操打心底裡覺得厭惡,他拱了拱手說道“蹇大人,宵禁令已經發布多時,你罔顧北城法度,本官職責所在,必須要嚴懲不貸,還請蹇大人移步衙門,接受處罰。”
蹇圖食指指著曹操說道“什麼狗屁令,我問你,你讓不讓路?”
“不讓!”
“好小子,算你有種,來呀。”
蹇圖出去赴宴,並沒有帶很多侍衛,人數也就和對麵旗鼓相當,但是蹇圖的侍衛明顯比較精銳一些。
“既然不讓路,那就彆怪我不客氣了,給我上!”
曹操也大喊一句“動手!”
曹操說話之前,項旭就已經腳踏馬背而起,半空中縱寒劍已經出鞘,劍光刺激的蹇圖睜不開眼。
蹇圖侍衛們隻感覺到一道寒光閃過,還沒反應過來,就看到自己已經被砍中了,過了三四秒鐘,才感覺到自己在流血,身上的痛覺神經好像失效了一樣,自己的視線一點點歪了下去,倒在地上再也站不起來。
被砍中的人,都不會感覺到疼痛,就已經身亡,項旭的劍,已經快到超越痛覺了!
戰鬥開始的快,結束的也快,還沒等曹大等人拔劍,項旭就已經倒提著豬頭一樣的蹇圖回來了,隻剩下那個馬車上女人瘋狂的尖叫。
曹操對著曹大耳語一番,曹大心領神會,跑上馬車一刀結果了那舞姬的性命,這件事情,隻能聽他曹操一個人的說明,若是出現了其他版本,那就不太好辦了。
眾人打道回府,武略街的所有痕跡都被消除的乾乾淨淨,不可能有人找到屍體和馬車,血跡,血腥味都被掩蓋,到第二天早上,武略街就跟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剛剛到了衙門,項清已經站在門口等著,急不可耐的問道“怎麼樣?還順利嗎?”
曹操吐了一口氣“呼,大功告成。”
曹大曹二押著被五花大綁的蹇圖走過來,項清也鬆了一口氣,事情進行到這裡就比較簡單了。
劉虎,允諾當劊子手,兩個人各自取了條五色大棒,一棍接一棍,生生把蹇圖給打死了。
等到曹嵩趕到洛陽,看到了蹇圖的屍體被遊街示眾,不禁長歎一口氣。
“孟德,君赫,你們!犯下大錯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