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行東漢!
“哎,你聽說了嗎?浣衣局出事了!”
“我知道,那個新來的侍郎叫項清的,殺進浣衣局,把浣衣局的總管宋典都給打了。”
“現在段大人帶著禦林軍把浣衣局圍了,我們要不要看熱鬨去?”
“你不要命了,大人物的事就讓他們自己解決就好了,有什麼好看的,咱們這些小人物該做什麼做什麼,要是被牽連了小心你的小命”
王越本來正在帶隊巡邏,卻聽見一個老太監和小太監嘀嘀咕咕不知道說些什麼,他走過去問了一下,老太監一五一十的把事情告訴了他,他剛想說什麼,就見浣衣局的侍衛跑了過來。
“郎中令大人,浣衣局……”
“不用說了,我知道了,所有人,跟我火速前往浣衣局!”
浣衣局中,項清和段珪對峙,項清寸步不讓,牢牢的把那群宮女護在身後。
“老太監,今天我就是要砸你的場子,你能拿我怎麼樣?”
段珪哈哈大笑,尖銳的嗓子讓人聽著像是公鴨叫一般“哈哈哈哈,真是好笑,曹嵩都已經賠禮認錯,那個曹操也被調離洛陽,去了那鳥不拉屎的頓丘,你一個小小的侍郎,哪兒來的膽子跟我作對?”
項清也是哈哈一笑“哈哈,不好意思啊老太監,我今天吃的是熊心豹子膽,我不光要跟你作對,你們十常侍這一幫霍亂朝政,蒙蔽陛下的奸賊,我會一個個親手把你們送上刑場。”
“好大的口氣,不知道那條野狗在這裡狺狺狂吠,大言不慚。”
“不知道那條河的鴨子在這裡嘎嘎亂叫,大放厥詞。”
段珪指著項清“你!”
“你什麼你!”
“我!”
“我什麼我?你有話直說唄,乾嘛吞吞吐吐的,是不是沒有把兒就不會說話了?”
來自祖安的項清,論跟人互懟,那是從來沒輸過,一個段珪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項清罵人一個時辰不帶重複的那就像是喝水一般輕鬆簡單。
“來人,給我把他拿下,交給陛下發落!”
項清掏出了嶄新的禦林軍校尉的腰牌,就算是個臨時職位,那也是禦林軍的總統領,和禦林中郎將雖然差了一品,但是權力是一樣的,這些禦林軍那可是隻認腰牌不認人,更何況段珪並沒有直接命令禦林軍的兵符,那兵符在張讓手上。
禦林軍見了腰牌,那就令行禁止,站在原地不動,任憑段珪怎麼交換,那也是無濟於事,這些大漢早就受夠了聽一群太監的命令,此刻看著段珪吃憋,那是發自心底的高興。
“行了,這裡沒你們的事了,回營吧。”
“諾。”
嘩啦啦,禦林軍剛才魚貫而入,現在就是聽著命令,有條不紊的撤出了浣衣局,項清記得上次看到禦林軍還是在甕城,那個射聲營和今天的禦林軍都讓項清大開眼界,心裡不禁讚歎,不愧是天下最精銳的部隊,就這個紀律性就已經是歎為觀止了,若是能統帥這樣一支部隊征戰沙場,那可就太過癮了。
禦林軍如潮水一般退去,浣衣局後院就隻剩下了項清段珪,還有鼻青臉腫頭破血流的宋典,包括那群膽戰心驚的姑娘和任南汐。
“怎麼的?你現在還想抓我麵聖嗎?”
段珪慌了,他們十常侍能在後宮橫行霸道,一是陛下寵信,二就是何貴妃,三就是禦林軍,如今禦林軍已經不在他們掌中,那這個事情就比較棘手了。
段珪喝道“哼,你不要小人得誌,你敢動我,陛下一定會為我主持公道!”
“那就試試吧,反正我現在正在氣頭上,生氣的人不怕死沒聽說過嗎?今天我就把你打個半死,陛下如何處置我那是他的事,我怎麼揍你是我的事!”
項清一步步逼近段珪,段珪一步步後退,直到退無可退,然後項清就感覺自己的衣袖被輕輕撤了一下,項清回頭一看,任南汐可憐巴巴的眼神看著他,項清笑了,眼睛是心靈的窗戶,任南汐的眼神告訴他,打就對了!原來這女子也並不像看上去那麼柔弱,至少她沒有像其他宮女一樣縮在牆角嘛。
項清撿起了那群太監掉在地上的皮鞭,乾脆利落的甩在段珪身上,十常侍這些人平日裡養尊處優,哪裡挨過打,早就忘了被打的滋味,項清並沒有停手,他一下一下抽打在段珪身上。
他很難理解,這群太監把鞭子抽在這群宮女身上,聽她們慘叫怎麼就笑的那麼開心,那一個個傷痕如果治不好了,那就會留下疤痕,好多宮女的臉上都被鞭打,相貌對女子來說有多重要,這幫人心狠手辣,這種變態就不應該活在這個世上。
這種事天下多的很,項清隻有一個人,他管不過來,但是他看到了,就要管,雖然他是個不喜歡麻煩,貪財好色的小人,但是這也是他心中的正義,他要是不管,那他的良心就過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