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行東漢!
劉虎拿著武器在外麵候著,允承允諾正好巡邏過來,眾人突然聽見中軍大帳裡,傳出一陣陣聲嘶力竭的慘叫,允承允諾立刻拔出武器準備往裡麵衝。
劉虎張開胳膊攔住了他倆“哎哎哎,彆這麼激動行不行?就那貨,再練五百年也不是將軍的對手啊,放心吧,我在這看著呢。”
允承和允諾對視了一眼,他們也知道剛剛劉虎他們出去抓了個細作回來,看來是將軍在對這個細作進行“親切”的問候吧,想到這裡,他們兩個跟劉虎交代了巡營情況,就回去休息了。
營帳內,項清坐在單福的背上,左手把單福的雙手束縛住,右手時不時的拍打一下單福的屁股。
“服了沒?”項清問道。
單福被項清壓得喘不過氣來,聲嘶力竭的喊道“不服!”
啪就是一巴掌,項清是何其神力?這一巴掌都抵得上二十軍棍了,結果這個單福硬是扛了四五下,雖然叫聲是慘烈了些,但是終歸還是有骨氣在的。
無奈,項清站起來,拿起水壺牛飲,單福也氣喘籲籲的坐了起來,他萬萬沒想到,原來自己在潁川的時候也是少有敵手,可是自從來到洛陽之後,自己這一身武藝竟然如此的不堪一擊。
不提項清這個早就成名的高手,就是項旭和曹純這兩個比他還小的孩子,劍法也是出神入化人劍合一,他就像是個剛剛登堂入室的,根本不是一個級彆。
不過這些人也都是四肢發達,五大三粗,頭腦簡單之輩,自己也可以在智慧方麵製裁他們。
項清用袖子擦乾嘴角的水漬,然後把水壺遞給單福,單福也不嫌棄,喉結一上一下,一飲而儘。
項清問道“你覺得我的軍營裡還有什麼問題嗎?”
單福打了個嗝,侃侃而談道“哎呀,那問題可就多了去了,你現在要是帶兵跟叛軍交戰,那是必敗無疑啊。”
項清皺著眉頭又問道“你剛才還說是五五開,現在又是必敗無疑了,你變得也太快了吧?”
單福摳著鼻子答道“這些精銳的漢軍,如果是在洛陽皇甫將軍,或者是盧將軍的手下,那擊敗這些叛軍不值一提,勝率能在八成一上,就算是洛陽的那些雜牌將軍,勝率也在五六成,至於你嘛,那就不好說了。”
“首先,就是你召集眾將校討論如何紮營如何做飯這些事,他們的建議肯定是對的,但是你是一個將軍,你去問自己的士兵,將軍的事情該怎麼做,這成何體統?簡直是荒唐,雖然你感覺和這些士兵的距離更近了,但是你的威望已經走遠了。”
項清點了點頭“恩,這些我也知道,但是我想不出更好的辦法了,你能想出更好的辦法?”
單福感覺自己屁股痛,換了個姿勢坐著,答道“你咋還不明白啊,皇帝陛下派你一個毫無勝率可言的將軍來平叛,本身就不希望你能活著回去,這是陛下借刀殺人之計罷了,正所謂是君叫臣死,臣不得不死也。”
項清表麵上是不動聲色,但是心裡卻是點了點頭,這種話戲誌才也說過的。
“你手底下除了那個王蜀有一點調查情報之能外,其餘人等都是一介武夫,莽撞不堪,所謂知人善用,你也做錯了,你把有調查情報才能的王蜀派去擔任運糧官,這就是強人所難,所以,這一點你也做錯了。”
項清就這樣聽著單福嘮嘮叨叨,婆婆媽媽的說出了一堆的問題,雖然這個單福,是後來劉備的軍師徐庶,但是現階段這個年輕的單福,還沒有展現出太過逆天的論調,也就是個比一般人聰明許多的年輕人罷了。
項清拍了拍他的肩膀,麵帶微笑,欣慰的說道“恩,你既然懂得這麼多,那這個空缺出來的運糧官一職就要交給你了,本將軍對你寄予厚望,你可不要令我失望啊。”
單福還在繼續絮叨,隨口答了一聲好,但是很快他就反應過來“什麼跟什麼啊!我為什麼要當你的運糧官,我可不想跟著你一塊送死,你想得美啊。”
項清一臉壞笑的拔出了雷鳴劍“你不當,那你就是個刺探情報的叛軍細作,我一劍殺了你,沒人會說什麼的。”
單福一步步的後退“等等,我家中還有母親需要我奉養,我可不是怕你啊,我不是貪生怕死之徒!”